江启收功,感受著体內又凝实几分的第五道气血,略作调息。
他让在巷口值守的郭猛等人轮换休息,自己则来到井台边。
月色尚明,凝神静气。
“月华。”
井中月影摇曳,光华匯聚。
【月华】强化,自身精神力增强,滴滴灵光內蕴的【月华水】凝聚。
【月华使】+1
【月华使】+1......
双头龟镇水兽浮出水面,贪婪的吞吐著井面的月华精气,四只小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待江启收集完毕,它也“修炼”结束,衝著江启点了点两个脑袋,旋即沉入幽深井水,消失不见。
江启站在井边,望著倒映星月的井口,目光幽深。
“待第五道气血熬炼圆满......或许,就可以探一探这井下的究竟了。”
......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江启照例押送水车前往烈风堂。
堂口守卫的帮眾见了他,眼神与往日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恭敬与好奇,显然昨日一拳重创焦远的事跡,已然传开。
交接完水桶,正欲离开,熊阔海那铁塔般的身影便堵在了面前。
“江护使,留步!”熊阔海嗓门洪亮,叫住江启后,便递来银子和瓷瓶,“堂主吩咐的,十两银子,一瓶养血丸。”
说著,他捏了捏拳头,畅快笑道:“江护使实乃干得漂亮!焦远那杂碎,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江启接过,拱手:“谢堂主,谢熊护使。”
“谢什么谢!自己人!”熊阔海哈哈大笑,熟络的一把揽住江启肩膀,“走,去我那儿,刚得了两坛好酒,咱哥俩喝个痛快,给你庆功!”
江启嘴角微抽,谁家大早上的喝酒
“熊护使盛情,江某心领。只是还要去武馆练功......”
“练功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熊阔海不依不饶。
江启往前两步,正色道:“武馆今日有要事,確实不便,改日再叨扰熊护使。”
熊阔海也不在意,隨即笑道:“行,江护使修炼勤奋,佩服!那晚上,晚上我去找你,定要不醉不归!”
江启无奈,只得点头应付。
离开烈风堂,先回水坊交代一声,便与赵小七一同前往镇远武馆。
內院练武场上,江启沉浸在《隨风步》与《破风刀》的配合演练中,身法越发灵动诡变,刀光席捲间,隱有风鸣之声。
直到日头近午,他才缓缓收势。
今日下午利通钱铺有小较,算算时辰,该动身了。
他刚走到练武场边缘,准备离开,一道身影却斜插了过来。
胡云脸上阴笑,眼里闪烁著兴奋:“江师弟可是去利通钱铺,我也正要过去,不如同行”
语气一反常態的“热情”,甚至带著点迫不及待。
“不必。”江启冷淡丟下两字,绕过胡云,便朝武馆大门走去。
胡云站在原地,望著江启离去的背影,嘴角那抹笑容渐渐变得阴狞。
“哼,看你还能囂张几时......”
......
午后,江启来到利通钱铺。
铺子门口,昨日那义红团的几人竟又拉著横幅,正与钱铺的管事爭执些什么,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江兄弟,这边!”庞栈在门口等候,见到江启,连忙招手,引著他快步进入钱铺,穿过几重庭院拱门,来到一处颇为开阔的露天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