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贺阳公主离京游历去了,今日才刚回京城。
见她问话,虞露微微弯唇地问:“在京城自然极好,不知表姐出门这一趟,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一提起有趣的事,贺阳公主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乐安,你不知道我在外面遇到多少美男。可惜你没跟着我同去,没能见识到。不过你也不必觉得遗憾,明日我让人给你送两个过去。”
贺阳公主在外面玩了太久,又一向受宠,说起这些话完全不知道避着人。
此刻被在场的夫人贵女们听在耳中,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同时她们也在心中记下,即便贺阳公主再受皇上宠爱,她们也不会存着攀附的心思。
景明帝的脸色阴沉下来。
先前他面对刁蛮的女儿和外甥女,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谁让贺阳是他和发妻唯一的女儿,乐安又是他的亲外甥女。
可如今乐安变得稳重许多,还涨了本事。
他女儿却还是只会养面首。
那些事在私下做就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传出去后,只怕明日又要有不少官员上折子了。
再说,景明帝也不想让女儿将外甥女给带偏。
外甥女虽然先前也随性肆意,但也没有养过面首,不能让外甥女跟着胡闹。
景明帝开口训斥道:“贺阳,别胡说。看来朕要为你寻一门亲事,免得你整日在外面胡作非为,还想着将你表妹给带坏。”
贺阳公主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父皇的宠爱,所以一看景明帝不高兴,她立刻就表现得乖巧,连忙认错。
“是儿臣不对,忘记回京城要守规矩。儿臣会认真学规矩,不丢父皇的颜面。”
提起规矩,景明帝对这个女儿就更是愧疚。
先皇后早逝,贺阳公主虽然被交给惠妃养大,但惠妃毕竟不是公主生母,不敢管束太过。
所以贺阳公主在规矩礼仪上,就总比其他公主差些。
景明帝不觉得是贺阳公主贪玩不好好学,反而觉得心中有愧于她。
再加上惠妃前两年也去了,贺阳公主又一次失去养大她的人。
因而贺阳公主提起规矩后,景明帝就没再多说什么。
虞露默默瞧着,不动声色地观察贺阳公主。
皇宫和皇陵都有夺运的阵法,按理说贺阳公主身上也有多多少少有些黑气。
可经过虞露观察,发现贺阳公主身上没有丝毫的黑气。
难道就因为贺阳公主先前不在京城,没住在皇宫中?
不应该啊,即便没住在皇宫,给皇陵布下的阵法也会影响到她。
虞露越观察就越觉得贺阳公主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虞露也就没再多想。
想不明白的事,放一放或许就能想明白了。
宫宴开始后,景明帝起身离开,去见那些外臣。
景明帝一走,御花园的氛围明显轻松许多。
即便景明帝待人再宽和,也是一国之君,夫人贵女看到也会对他生出畏惧。
景明帝离开后,贺阳公主就更是无所畏惧,当着众人的面提起她新收的面首。
不过这次贺阳公主没再说要送给虞露的事。
虞露没多说什么,听着贺阳公主说。
在场的众人眉头紧皱,特别是带着女儿前来的命妇,生怕女儿也跟公主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