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吴植颇为隨和地抬手道:“诸位客气了。”
说著,他便看向了眾人后方躺在石床上的沈妙,然后朝著李染问道:“就是这位”
“正是!”
李染点头。
收回目光,吴植頷首道:“那吴某就来看看吧!”
说著,他朝著前方走去。
李染沈清音紧跟上去。
只待来到石床边上后,吴植看著昏迷的沈妙,就是一眼,他的眉头便微皱了起来。
下一秒,他两指合併,探出一股青光,並落在了沈妙的手腕上,开始闭目探寻对方的肉身情况。
眾人目不转睛,紧紧盯著这一幕。
而隨著时间的流逝,吴植的脸色愈发难看。
只待他收回手指后,沈清音便急不可耐道:“吴前辈,我兄长他……”
面对眾人直勾勾的目光看来,吴植紧绷著脸,道出了一个字。
“难!”
话音刚落,沈清音等人心神顿时跌到了谷底。
就连李染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
沈清音唇齿微动,话未说完。
这时吴植却摆手打断道:“诸位莫要误会,吴某的意思並非是这位道友无法医治,只是感嘆这位道友伤到实在太过严重,在吴某所医治的人中,极为少见。”
“若是不出吴某所料,这位道友应该是在身有重伤,根基受损的情况下,强行抽空全身法力”
面对他的疑问,沈清音暗淡著脸色道:“正是!”
“那就难怪了。”
吴植缓缓点头道:“这位道友现在不光是根基受损那么简单,连带著修为也跌落到了筑基期。
而吴某就算用出毕生所学,只能將这位道友的伤势恢復完善,並修补一些根基,帮助其恢復金丹期的修为。”
“不过只能恢復到金丹初期,一生再无往上晋升的可能,而受损的根基一辈子都会在他体內形成暗伤,且寿元將折少一百年至五十年之间。
另外,等恢復好了伤势后,这位道友也不可全力出手,一旦动手最多只能抽调七成力,若不然必將牵动暗伤,导致恶疾突发,届时將再无医治的可能。”
眾人一边听著吴植的讲解,一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李染望向了沈清音,没有说话。
沈清音低头沉默,好似再回味话中的意思一般。
而一眾沈家族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沈清音的身上。
她脸色挣扎了许久,最终才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眼下再无更好的办法,但求前辈出手医治,我沈家定倾尽全族之力答谢。”
“呵呵!”
吴植摇头一笑,“寻常宝物也难入我眼,看在李道友的面子上,吴某也不过分,你等只需筹备三百株三阶灵植作为报酬即可。”
听闻此言,沈清音几乎不加半点犹豫的回应道:“没问题。”
“那就好!”
吴植神色一动,然后对著眾人挥手道:“那就请诸位退下吧!吴某即刻炼药医治这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