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界谷之中,某处营帐內,只见金鹤缓缓睁开双眼,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
见伤势恢復的七七八八,他目光微微闪烁一下。
隨即便起身离开营帐中,径直朝著某处走去。
不多时,便进入了一座营帐之中。
而看著营帐內的范屈,他微微拱手道:“多谢范道友,金某体內伤势大致恢復完毕,今日便告辞了!”
说著,他话锋一转道:“在此之前,金某还是想著询问一番,范道友在这期间可寻到了我那位好友的下落”
听闻此言,范屈漠然摇头道:“哎!老夫派人搜寻了数月时间,不见金道友口中那位道友的踪跡,恐怕……”
说到这里,他便没有再说下去。
金鹤嘆息摇头,“哎!算了,人各有命,既然李道友註定有此劫,我等也无能为力。只是是死是活,总归要看到个尸体。”
“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夫与他同行,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他一脸的无奈。
范屈神色微动,抬手提议道:“金道友重情重义,范某佩服。
我看这样,道友先行离去,我命人多加留意一番,若有那位道友的消息,定第一时间通知。”
“那就有劳了。”
金鹤毫无办法,只得皱眉拱手道。
范屈点头。
下一刻,金鹤便迈步离开了营帐中。
然后取出一张传音符,神色暗了一下,摇头嘆气。
接著,他便將传音符激发,化作一道遁光,朝著某处遁去。
……
南域仙洲,宋国,天星门。
只见一座阁楼中,徐素环正在专心修炼功法。
就在这时,阁楼上方落下来一张灵符。
“咦!是太上长老的传音。”
徐素环微微睁开双眼,轻轻接过这张灵符,见是金鹤髮来的传信,她轻疑了一下。
接著,她不敢怠慢,忙將传音符激发开来。
等看完上面的字跡后,徐素环却深深皱起了秀眉。
“糟了,等儘快將此事告知掌门。”
徐素环心中暗自一沉,忙起身离开了阁楼中,並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等到她来到一处洞府前方时,匆忙拱手行礼道:“启稟掌门,素环有要事相报!”
“进来吧!”
隨著一道声音的传来,洞府石门处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朝著两侧打开。
这时,徐素环马不停蹄的进入洞府中。
“二长老,有何事要匯报”
如今的天星门,自从杜冠礼、顾渊、柳青玄等人相继离世后,老牌金丹修士也就只剩徐素环和穆崆二人,且是天星门仅有的两名金丹后期修士。
因而,这两人也就顺势其然的上升到了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职位。
邱不復对於她的匆忙到来,神色悠閒,好似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中一般。
徐素环皱眉,脸色略微焦急,“回稟掌门,太上长老今日有消息传来,一年前太上长老与李前辈穿越界谷时,突然遭遇血、魔二道追杀。”
“当日二人分开逃离,太上长老虽侥倖脱身,但却迟迟收不到李前辈的消息,如今不知是死是活!”
“什么!”
邱不復听到此言后,平淡的脸色当即就转变为了认真。
只见他皱著眉头,沉思道:“除了这些事情,师伯还交代了什么事情”
“有!”
徐素环点头,不敢怠慢道:“太上长老交代我等,前去李家那边询问一番,看看李前辈的魂灯是否有熄灭。”
“若是没有熄灭,他老人家那边再想办法寻找一番。”
“嗯”
邱不復沉了口气,陷入了沉思中。
只见其微微低著脑袋,双手负背,起身来回踱步一圈。
好半响才看向徐素环道:“若李秋夜的魂灯熄灭,李家定然会在第一时间知晓,不过李家至今没有消息传出,也就意味著李秋夜的魂灯並未熄灭。
又或者是已经熄灭了,但李家並未將这个消息透露出来,有意对外隱瞒。具体是否,还需亲自验证。”
“是极!”
徐素环附和点头。
这时,邱不復神色一动,提议道:“不过此事暂且不急,那李家前不久才向我门发送请帖,一年后前去参加李家家主的双修大典。”
“我等这时去拜访的话,有点不合时宜,你且问问太上长老著急否,若是不急,等李家家主双修大典结束后,你再亲自上门询问一番。”
“遵命!”
徐素环拱手领命。
邱不復沉了一口气,面色低沉的坐了下去,並对著徐素环摆了摆手,
“太上长老跟李道友此次外出被追杀不是小事,恐怕太上长老经此一事,短时间无法归来,老夫又无法前去接应,不过我会立刻启程前去天阳宗那边一趟,想想看有什么法子。”
“也只能这样了。”
徐素环弯腰拱手,然后便缓缓退出了洞府之中。
而只待她离开后,洞府內的邱不復斟酌了一二后,便快步离开了洞府中。
……
炎国。
金盏山。
只见在后山中的一处幽静山谷中,江瑶靠坐在凉亭上,宛如一介凡人一般,一边品茶一边观赏著美景。
就在这时,李染走了过来,拱手一笑道:“近来母亲的气血倒是好了不少。”
听闻此言,江瑶陡然反应过来,並回头看著不知何时到来的李染,放下手中的茶杯,忙轻声笑道:
“还不是你父亲不知从哪里获得来的养生秘术,自从为母修炼过后,气血流逝减缓,这一天天过得,与凡人一般无二。”
“哦”
李染诧异,“还是父亲考虑周到。”
他略微点头。
江瑶笑了笑,然后起身缓缓朝著山下走去。
李染缓步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江瑶一边走著,一边说道:“再过一年时间,你与那沈家丫头的婚期就到了。前段时间我给你父亲发送了消息,但不见回信,想来是天玄修仙界那边距离南域仙洲遥远,传音符失去了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