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心里真是很激动。
在热闹的氛围中,吃完了酒席。
阎解成高兴的回了95號院。
许大茂醉醺醺的,被李建国扔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走进院门口的时候。
阎埠贵看著结婚的阎解成,真是五味杂陈。
这么久了,这个臭小子真是狠心,娶了媳妇才肯回来。
不过总算是回来了,只要回来就有机会,他有的是耐心。
阎埠贵假装热情的凑了上去。
“解成啊,这就是你媳妇吗
长得真漂亮,跟你真是般配。
我是阎埠贵,阎解成的爸。
你叫我一声爹就行了。”
阎埠贵笑眯眯的试探著。
於莉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阎解成把所有的事都跟她说了。
一定要防著阎家,但是这个招呼不打也不太好。
只好勉强的叫了一声。
“爸。”
阎解成什也没说,赶紧拉著於莉回了倒座房。
李建国把许大茂扔到家后,就回了中院。
掏出他很久以前买的蒙汗药。
坐在桌子前静静的等待著机会。
“建国哥,你这是干嘛呀这一包是什么”
李建国哈哈一笑。
“迷药,只要放一点就能让人晕一夜。”
“你拿这个干什么”
瑶瑶还是闹不明白。
“你不是想让我再找一个吗你说我今晚当把新郎怎么样”
“新郎”
瑶瑶刚开始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於莉。
建国哥,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於莉能愿意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总不能让於莉守一辈子活寡吧。
阎解成那方面早不行了,站也站不起来。
我这也是在帮他解决烦恼。”
瑶瑶难以置信看著李建国。
“他也是个绝户而且还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不应该吧。”
“瑶瑶,不光是阎解成,许大茂,刘光齐。
院里好几个男的都不行。”
瑶瑶也是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都不行。这么多人都不行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巧合吧。
难道是你下的手”
李建国尷尬的挠了头。
“这可不能全怪我,都是傻柱乾的。
他从小跟院子里边人打架,用的都是撩阴腿腿。
把他们的下半身都给踹坏了。”
李建国赶紧往傻柱身上泼脏水。
“建国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懂医”
李建国咳嗽两下,掩饰了一下尷尬。
“咱们不是练武的吗
我只要一打他们。
就知道他们经脉已经被堵死了,绝对是踢坏了。
经常用撩阴腿的只有傻柱,根本就没別人了。
我心想著既然他们都怀不了孩子了。
我也就帮了帮忙让他们站不起来。
省的他们有烦恼。”
瑶瑶一愣然后才明白过来。
“好啊,建国哥,最后还是你下的手唄。”
李建国哈哈一笑。
“我就下了一点点手而已。”
“好吧,看来这个院里还是你最坏。
建国哥,你打算怎么动手”
“阎解成成这傢伙,不知道怎么搞的,也不说喝口水。
只要合適,我就偷偷把这药放到他的水杯里。
我这一直在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