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的诉说太有代入感。
试想大晚上北风呼啸,窗户外杆子上飘荡着一条又肥又大,还满是窟窿眼子的大红裤衩,谁从家里望出去不得胆寒一下,怪吓人哩!
难怪人家阎解成要在这提出来,情有可原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晾晒衣服问题,听阎解成的意思已经关系到老阎家几口人的身心了呀!
不过这可不是一条简单的破裤衩,而是贾张氏的裤衩子,这就有些难办了。
换个人还能找人去劝说,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似乎说不通呀。
刘海忠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玛德,让你阎解成说话,没让你难为人呀,这不是给我出难题么。
“老胡,你看解成提出的这事应该怎么解决?”
想不出辙,刘胖子立马询问军师的意见。
此时老胡就是他统治大院的依靠,是他走向轧钢厂车间小组长的左膀右臂。
老胡眨巴两下眼,心里想骂娘,就一裤衩子还能咋解决:“我觉得实事求是找个女的去和贾张氏讲就可以了嘛,贾张氏虽然蛮横,可毕竟马上也是做婆婆的人了,为了儿媳妇,在院里还是得要脸面的嘛。”
刘海忠点点头,随后再次将目光看向易中海,“老易呀,你说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刘胖子这是想让他媳妇谭金花过去说这事。
“我觉得老胡的话有道理,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嘛。”
“嗯,既然这样,老易你是贾东旭的师父,你们两家关系亲近,这事就让他三大妈过去提一嘴吧!”刘海忠话语中带着一锤定音的肯定,根本没有和易中海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可以拒绝吗,当然可以,不过这事他还是决定忍下来。
就是提一嘴的事,贾张氏听不听那就不在他该管的范畴内了。
“行,明天我让金花跟贾张氏说一下。”
刘海忠再次点头:“好,还有人有提议吗?没有的话,咱们就出......”
“有,我还有。”
又是阎解成。
刘海忠一副嫌弃眼神,这怎么老是你小子有事,让你张回嘴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说!”
“是这样的,我想咱们大院的关门时间是不是往前调一个钟头,一大爷你看......”
“不行,关门的时间是一开始就定好的,不能因为你个人意见说调就调,这样以后谁晚上进出也不方便。”刘海忠没等阎解成说完,便一口回绝。
这事不用琢磨,本来是阎埠贵的活,肯定交给了他的好大儿。
关门开门这事夏天还好,可冬天谁愿意大晚上从被窝爬起来到点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