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越琢磨心里越不是滋味,敢情他的付出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呗!
他有私心没错,可当时也是为尽到管院大爷的责任呀!
他不冲谁冲,让东厢房的老吴冲人家能乐意?
怎么这时候说这么难听的话,那是他想出风头么,他不过是逼不得已才上去“献丑”的呀!
况且每次都那么小心,最终还是落个多灾多难的结果,让他上哪说理去。
就在阎埠贵嘴角越来越耷拉的时候,一双大手拍在他瘦小肩头,温暖如四月春风的声音袭来:“老阎呐,有些事当做即做,不用考虑别人的眼光怎么看待,如果一味在乎他人的看法,那很多事都没办法进行下去呀。”
王耀文稍作停顿,“就是骂人细狗确实难听了些,不过又何必跟一帮老娘们计较,你在位三大爷的时候还是很合格的嘛!”
阎埠贵眼含热泪,除了王耀文再次提起“细狗”,剩下的话还是蛮安慰人的。
“耀文,这院里只有你懂老哥哥我呀,你说我在位的时候,整天提心吊胆不说,又是受伤,又是物品受损,我容易么我!”
“结果现在怎么着?大伙就这么拿话挤兑我,我心寒呐!”
说着阎埠贵手攥成小拳拳,一下下捶在胸口,似乎生怕下手重了把自己捶死。
前边刘海忠已经按耐不住再次起身,开始主持大会的第二项。
“好了,大伙听我说一句,方才老太太的话都听到了,人呀上了年纪就是容易犯糊涂。老小孩老小孩嘛,一个院住着其实也没那么大仇怨,既然老太太低了头,咱们也就别抓着不放,以后见面叫上一声老太太还是要的嘛!”
“户自我约束的行为规范!”
“因为和接下来的第三项有重合的地方,在这我就简单说一下。首先便是‘说话和气’,在此点名刘光天、何雨柱、许大茂这帮小年轻,天天哪来那么大火气,凑一块没两句话就要干架,你们要是有力气没处使,可以找我,我给你找点活干!”
傻柱本就对这次大会让老太太道歉受辱有着极大不满,这时候又被点名,肯定不服气。
可关键人家刘海忠把自己儿子刘光天放在了前边,这让他有气找不着地方撒,冷哼一声没吱声。
“这第二嘛就是院里娘几个喜欢嚼舌根的问题,东家长西家短是要唠,可不能添油加醋呀!”
“这么说吧,我家小子不是摔了一跤么,到医院打了石膏回家养着。结果我上班路上碰到街坊,你们猜人家怎么说,人家问我光福的腿是被谁打断的,说我心大,不替孩子报仇还有心思上班!”
“这就是传话人的功劳,得亏我家光福还小,要是再大一点,估计能被传成偷看谁家小媳妇洗澡被逮着把腿打折了。”
听了刘海忠的话,本来一脸不服的几个老娘们也笑了。
这话传的确实离谱,经她们嘴的事可不会改编成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