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思思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閆奕堂便黑著脸道,“八皇姐,我身有伤,思思要照顾我,今日不便作陪。”
儘管闻举意对谁都是一脸隨和的笑,但看著闻举意对花思思笑,他就有一股想打人的衝动!
閆芷薇不满地道,“九弟,不是我说你,思思姑娘还未婚配,你与她男女有別,怎能让她来照顾你呢我记得皇祖母赏了两个女人到你府上,你受伤理应让她们照顾才对!”
虽然她知道花思思的过去,但如今的花思思已经成了皇后公开的义女,且平南侯府已经没了,她再提花思思与平南侯府的过往也没意义。
何况她今日不是来挑拨是非的……
閆奕堂攥紧了拳头。
闻太后送进他府里的两个女人的確还在,但上次被黎灵箏罚跪过后,那两个女人差点把膝盖跪断,到现在都在她们的房中养伤,自然没机会再出来给他和花思思添堵。
这两个女人可以无视,可有人覬覦他的思思,他岂能视若无睹
“王爷。”一只手温柔地搭在他肩上,“火锅店图的就是生意兴隆,闻公子能赏脸光临,我们自是不能怠慢的。”
她的手带著安抚的意思,閆奕堂懂。
父皇要他和金锣国公主联姻,他和思思的婚事就不能声张……
正在这时,门房侍卫引著二妞进入厅堂,向閆奕堂稟道,“启稟王爷,二妞来给思思姑娘送药材了。”
二妞先向閆奕堂行了一礼。
见閆芷薇也在,又向閆芷薇行了一礼。
她没见过闻举意,自然当作没看到。
閆芷薇盯著她手上盖著红布的篮子,红唇勾了勾,“十弟妹对思思姑娘的关爱真叫本宫羡慕!就是不知道思思姑娘身子哪里不妥当,竟需要我们十弟妹亲自为思思姑娘准备药材”
听著她阴阳怪气的话,二妞也不恼,平静地回道,“公主殿下,思思姑娘与我家王妃本就情同姐妹,如今思思姑娘又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我家王妃对思思姑娘亲厚是理所应当。哪日公主殿下身子抱恙,相信我家王妃也会对公主殿下表以关爱的。”
閆芷薇脸色微冷。
这贱婢,竟敢诅咒她得病!
二妞压根没將她脸色放进眼中,转身就走向花思思,將篮子递给她,“思思姑娘,听闻你近来睡眠欠安,我家王妃特意让奴婢给你送来一些安神的药材。”
花思思福了福身,一边接过篮子一边道,“请替我谢过安仁王妃!”
二妞又道,“奴婢不知今日瀟王府有贵客,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花思思笑著道,“二妞,你来得正好,闻公子刚到京城,对鸣珂巷的火锅店很感兴趣,八公主正提议让我带他们去火锅店呢!”
二妞眯了眯眼,然后又转身面向閆芷薇,说道,“公主殿下,思思姑娘近来休养身子,反倒是奴婢时常去火锅店帮忙。你们若想去火锅店,奴婢愿为你们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