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蓉心里舒服了,眉头也舒展了。
可包间里另外一个当事人还在观察着朝玉的脸色。
赫连寂以为朝玉听到他师傅说的这些话会不高兴,但她的面色始终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无生喝完酒是个话唠,感谢完钱明月又开始对着朝玉安排,“男子多几个红颜知己算不得什么,你这个丫头一心要强,性子一点都不软和…”
朝玉端着他的酒杯给他灌了一杯酒,堵住了他的嘴。
“我与前辈并无多少交集,可不爱听前辈说这些话,我敬您一杯,祝贺您重见天日。”
她一杯酒饮尽,笑吟吟的起身对赫连寂说:“那十万灵石我会尽快还你,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们相聚了,钱小姐,下次我去中州再找你小聚。”
钱明月笑着点头。
朝玉带着云蓉走了,涂森这个陪衬立马起身跟上。
包间内只剩三人时,钱明月把玩着酒杯问:“怎么不和她解释清楚?”
赫连寂摇头说:“等你彻底在商会站稳脚跟再说吧。”
无生坐直身子一脸凝重的说:“我刚才那么说她都没反应,徒弟,坏了,她是不是对你无意了?”
赫连寂震惊:“师傅,你刚才都是装的?你没醉啊?”
无生瞪他一眼,“你师傅我可是千杯不醉,就那一坛子酒算什么?”
“为师现在倒是不明白你了,传承的事完美解决了,你与钱丫头也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不和她说明白?”
赫连寂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她们两人之间还差了点什么。
有时他觉得朝玉对他是有意的,有时又觉得她看他时那双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温度。
心里不确定,让她充满了踌躇。
再次回到鹿鸣山脚下的村镇里,云蓉开始收拾铺子,涂森也挽起袖子开始帮忙,不过他不怎么会做事,一柱香的时间打碎了几个碗和盘子。
明明用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事情,涂森反而屁颠颠的跟着云蓉一起做。
“前辈,你还挺会入乡随俗。”
涂森得意的哼了一声,“我曾经有个相好是写话本子的,我还帮她一起想桥段呢,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洗洗涮涮也挺有趣。”
一旁的云蓉听到这话,一脸感叹的说:“我前夫也惯是个会附庸风雅的,曾经为了讨好他,我还专门学了怎么沏茶,其实我心里并不喜欢,只是为了生存没有办法,好在他后来死了,好在我女儿有本事,不然往后余生我都要面对那样一张好看却并不喜欢的脸,那日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涂森愣了愣,随后一脸心疼的说:“你放心,往后只有我迎合你,你不必迎合我…”
朝玉打断他,问:“前辈,你之前不是回妖族争皇位的吗?现在是不想当妖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