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做鸡头不当凤尾固然好,但和漫长的寿命以及成仙飞升的希望比起来,当鸡头的诱惑就没那么大了。
除非慕容泽峰在修界有强大到他上天入地都会被找出来的仇家?
天书之灵:“不管有什么内情都牵连不到你头上,就像你之前说的,你现在算是为天道做事,功过可相抵。”
朝玉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你错了,我没做错事,宫里的六皇子慕容昭风也没做错事,像他那样的,会不会受到牵连?”
天书之灵不再说话,朝玉明白了它的意思。
三人星夜赶路,朝玉和张怀序都是筑基期的修者倒是无碍,第二日中午傅大人撑不住了。
腿疼、腰疼、眼晕、头疼、心慌、气短…
“老夫的半条命都快被你们折腾没了,既然慕容氏做了那样的事,兴许他们已经设好了陷阱等着咱们,就是为了把咱们抓出来…也不知道老夫的选择到底对不对,不过想想,若此次过后,几大家族在楚国销声匿迹,似乎也是桩好事…”
一碗馄饨上桌,堵住了傅老头的嘴。
热腾腾的饭下肚后,傅老头眼神深邃的看着萧条的街头,感叹还没说出口,就听张怀序道:“也不知你到底是贪生怕死才与我们合作还是真的相信我们。”
傅佩文摇着头起身,“君子论迹不论心,世人都说老夫是君子,论迹,老夫乃名副其实贪生怕死的小人。”
张怀序头一回见有人抬头挺胸毫不自愧的称自己是小人的。
“管他前方是什么呢,已经做了选择,老夫会坚持到底。”
…
朱家祖地的大宅子里碎肉断肢满地,没有一个活口。
看尸体状况,朱家应该是今天才出的事,看喷射而出的血液,此时离事发之时应当不满三个时辰。
血腥味扑鼻,推开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傅佩文扶着廊柱吐了。
眼前的景象让朝玉寒毛直竖,怕里头有埋伏等着她们,三人先退了出去。
大门之外的世界一切正常,街上人来人往,来往之人或喜或怒,没有任何异常。
张怀序随意抓住一个过往的百姓,问道:“朱府出事了,你们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抓住的汉子上下打量张怀序一眼,又看了一旁的老头和少女,“你是何人?与朱家有什么关系?”
张怀序道:“我与朱家没关系,我刚才进宅子发现朱家的人都死了,想问问情况。”
那人不可置信的说:“死了?不可能吧,谁敢杀朱家的人啊!你莫不是骗我的?”
那人边说边往院里去,推开大门后看到院里的景象,发出不似人声的“嗷”叫,腿软的倒在了门槛上。
这声音很快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但百姓们只是站在外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并不敢上前。
看得出朱家在当地很威风,威风到百姓们都不敢靠近朱家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