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鸣山的朝玉自是不知中州城里发生的事,她忙着给自己建一个木屋。
她不会盖木屋,便弄了材料又雇了三个会盖木屋的凡人,将他们蒙着眼带进了山里。
工期不到一个月,一栋“眉清目秀”的小木屋就完工了。
木屋的选址离邹莹几人的木屋不算近,靠近林子边,朝玉又特意引了一汪活水,在屋前造了个小池子。
给了工人厚赏,将人妥帖送走后,她开始忙着修炼了。
山里常年寂静的很,她所谓的师傅师兄师姐们都很少出木屋,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山里来了个陌生男人。
二人都没见过对方,朝玉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
“江麒师兄?”
江麒围着她转了一圈,捏着下巴说:“新来的?看起来年龄不大,修为也不高,以前是哪个宗门的?”
朝玉看起来颇为老实的说:“我是凡界来的,叫慕容朝玉。”
江麒倒抽一口冷气,“慕容泽峰的后辈?看来万兽宗抓住的那个是假的,那你知不知道前阵子万兽宗…”
江麒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朝玉想不出谁会为她挺身而出,赫连寂现在又怎么样了。
但天书里赫连寂的每一次遇险都会逢凶化吉,获得不少好处,倒是用不着她担心。
这位江麒师兄说起话来倒是比其余师兄师姐们更有活人感,俩人聊了好一会儿,最后朝玉问道:“那个、江师兄,你知不知道刑天宗的诅咒怎么解?”
江麒顿住了,开始上下打量她。
“你别告诉我你身上有刑天宗的诅咒。”
朝玉点头说:“是有的…”
她将原委说了一遍。
江麒的视线飘向几栋木屋,眼睛转了转后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查查古籍,再问问师傅,要是有线索了,再告诉你。”
朝玉笑意晏晏,“多谢师兄了。”
等朝玉进了自己的木屋,江麒转身去敲了大师姐邹莹的门。
正在打坐的邹莹睁开眼轻声喝道:“滚。”
江麒吊儿郎当的说:“这次你好歹救了我,我回来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
邹莹:“东西留下,人走。”
江麒哼了一声,“行吧行吧,真是冷血无情,不过小师妹身上的问题,你不问问师傅吗?”
邹莹道:“她初来乍到,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江麒道:“就算她打了什么主意,就她那点修为,能干什么?”
两人又扯了些别的,江麒才回了自己的木屋,开始疗伤。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朝玉顺利的破了一阶,已经到了筑基中期。
虽然她的修行速度算是快的,但和赫连寂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整日打坐看书难免无聊,辟谷丹吃多了嘴里没味,于是她从屋前的小池子里捞上来几尾鱼,一些片成鱼片熬粥,一些准备用香料做了道水煮鱼。
储物囊里的调料不够,她又下山去买了些食材。
等她将食物做好,可谓是香飘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