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老东西抬到御医那去。”
冷冷的丟下一句后,阴阳晴明转身回了房间,也不管身后的阴阳师们如何忙碌。
咬著牙坐在椅子上,阴阳晴明愤怒一把扫掉面前的棋盘,棋子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苏...阎...王!!!”
念叨著苏晓的名字,阴阳晴明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恨到了极点。
那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亲弟弟!
他曾经跪在父母的墓前起过誓,要照顾弟弟一生。
结果弟弟现在竟然葬身大海之中,连尸身都餵了鱼,一点痕跡都找不到了!
“来人!”
重重的喘著粗气,阴阳晴明大喊了一声,当即就有一名阴阳师走了进来,尊敬的躬身行礼:“师父,弟子在。”
“给大夏国的苏晓发战书!”阴阳晴明的声音冰冷,如同千年的寒冰。
“师父!”诧异的抬头,御前忠行忍不住的开口道,“那苏阎王才七阶的实力,恐怕大夏国不会...”
但看到阴阳晴明那择人而嗜的眼神,御前忠行的喉结滚了滚,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不敢再说。
“我曾想给他机会,等他成为镇国柱再挑战,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直都没有他突破的消息。”
阴沉著脸,阴阳晴明看著面前的得意弟子,缓缓的开口道。
“看来他的潜力不过如此,只是一个七阶的废物罢了,国柱之下,皆为螻蚁。”
“既然杀了我的吉明,那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要么接受战书,要么自断双臂赔罪!”
“可是大夏那边...恐怕不会接受这种条件的。”斟酌了一下话语,御前忠行有些为难的说道。
“接不接受就由不得他们了,”阴阳晴明冷声道,“现在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其中还涉及到镇国柱的威严。”
“我不仅要给大夏发帖,我还要给全世界的镇国柱发帖,列出苏阎王的罪状给他们看。”
“看是不是镇国柱的威严可以被一只螻蚁隨意践踏!”
闻言,御前忠行的眼睛突然亮起,只觉得师父的这一招借刀杀人厉害极了,借用天下的大势去压大夏。
或许大夏可以不在乎一个阴阳晴明,但绝对不可能不在乎天下所有的镇国柱。
这牵扯到一个阶级的利益,所以大夏必须给出解释。
“明白了师父,我这就去办!”
点了点头,御前忠行刚准备转身,突然想到什么,又开口询问道:
“要是苏阎王不知天高地厚,真的接受了您的战书怎么办”
听到这话,阴阳晴明冷笑连连:
“他若是敢接受我的战书,我会共邀天下的强者来观这一战。”
“看著他是怎么被我一点一点的捏碎骨头,凌虐致死的!”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国柱之下,皆为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