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一开始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因为她也看得出来,田小飞不可能按照之前说的七日就让她回去,最起码也得一个月。
这不只是直觉判断,更是身体上最本能的反应。
这並不是她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她也可以自己回去,但问题是这种人未必会帮你办事,要是给你使绊子那就太容易不过了,此刻她甚至有些后悔见田小飞了。
可是,就是一瞬间,他便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可能呢就在前一刻,田小飞连这个房门都不想出呢,接了个电话就要匆匆忙忙去过寿。
如果所谓过寿的事情真有这么紧要的话,那肯定提前就会有人提醒他,不可能搞得这么仓皇。
这显然是临时接到了什么电话,不过她也不能直接问,只能是委婉地说道:“是吗我本来还想和田少好好交流几日,我这几年一直跟著耿苗,他可没你这么强壮能干。”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京城吧,你去过寿什么的,我也不打扰,就在附近开一个酒店,这样还能隨时陪著你,你说这样好不好啊”
她这一连串撒娇的话语听得田小飞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如果不是这一次事情註定要倒霉,和耿苗在一起的人全部都要去啃窝窝头,那他当然愿意带著明月心。
但是这一次事关重大,刚才这个电话是他舅舅亲自打过来的,让他立刻夹紧屁股回京城,把所有和苏阳有关的事情都摘乾净,但凡和烈山县的人有牵连的全部斩断。
一开始他也觉得可能有些小题大做了,苏阳现在不过是个副县级干部,就是在烈山县里面和这帮土鱉掰手腕,也不可能动用京城的关係。但舅舅说得很坚决,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断送在这里。
但他也不能让明月心知道他的目的,所以他笑著说道:“我们的家教很严的,要是平常我肯定带你去,別说去京城了,週游世界都可以。”
“但是家里老人过生日,除了已经结婚的可以带回去,其他的一概不允许。这点你可能还不知道,京城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和民间老百姓是不一样的。”
“哪像你们动不动刚认识两天就手都没牵,就带回去见家长,回头骗个红包,转身就没人了。”
“有的甚至要个彩礼,三天两头就跟人跑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回去了。哦,对了,这里有20000块钱,你拿著,知道你不缺钱,这点钱你买点喜欢的首饰之类的。”
这一下,把明月心搞蒙了,在她的认知中,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给钱,最多就是白嫖。
给钱就意味著要把关係切割清楚,那这里面肯定就有事情。田小飞不说,她也不能直接问,只能是看著田小飞穿好衣服匆匆出门了。
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了,此时她心里无疑是屈辱的,给钱是拿她当外卖。
给钱,就意味著她就是个商品,人家享受了之后,给了她金钱报酬。
再往后,就切割的乾乾净净了。
田小飞前脚一走,明月心就把电话打给了耿苗。耿苗接到明月心的电话,狂躁暴怒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逝,以前没有任何的隔阂,也没有那种不適感,此时他只觉得头顶上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