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驾著轮椅疾冲,一路火花带闪电,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前进,奔雷之势捲起漫天烟尘。
轮椅两侧陡然弹出数不清的暗格洞口。
吹箭、匕首、短针,毒刺,各种暗器如暴雨梨花倾盆而出,铺天盖地向四面八方洒下。
中者非死即残,无一倖免。
和现代的密集轰炸相比,也就差了火焰和爆炸。
“喔喔,还真是狂暴。”
胜万松在远处看著,不由嘖嘖称奇。
白髮美少女开著轮椅狂轰乱炸的场景,当真是仅此一处,別无二家了。
“这位冷血姑娘虽然態度冷漠,出起手来简直是狂战士般的轮椅战神。”
不过这一番轰炸后,要补齐弹药怕不是要花上数十两黄金。
胜万松在后方缓步跟上,一路上哀鸿遍野完全没有他发挥的余地。
冷血在轮椅即將抵达囚车时,猛地將轮椅侧转,按死剎车。
车轮与地面横向摩擦,溅起来的火星就像是一场赤色的雨。
急剎在囚车前,押车的武者已经被这位飆车狂人嚇破了胆。
刚要开口求饶。
冷血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徒手甩出两枚飞刀,见血封喉。
隨后再次出手,用飞刀割破罩在囚车上的幕布。
胜万松走到时,黑布已经落下。
他虽然没见过叶元帅,但囚车下的两人绝没有铁胆神侯。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果然是计。”
他们走入悬崖下,內有丹阁,亦有无数珍稀药材。
丹炉中尚且升著寥寥青烟。
但最关键的人,不在这里。
“还请胜少侠立刻赶往江边支援。”
之所以是两人在此处,不只是因为他们两武功最高。
更是因为冷如霜的轮椅在江上无处发挥,而胜万松轻功绝顶,能及时往返两地。
胜万松没有多言,立刻运转纵意登仙步向大江赶去。
两百多里的路程,以胜万松的步速直线前进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
即便算上绕过京城与山脉森林的时间,至多也只需要十分钟。
他一路漫步,从容疾驰,行至江边。
江上的浓雾无法遮蔽他的视线。
宝船的轮廓在雾中若隱若现,就算是宽广的大江,这艘船也大过头,隨时有搁浅的可能。
这分明是一艘远洋海船被强行开到了不属於它的狭窄航道。
甲板上有铁鉤,伸出两根手腕粗的厚铁链,左右各拴住一名被穿透琵琶骨的男人。
二人满身枷锁,被强行压在地上跪倒。
其中一人正是铁胆神侯。
神侯已是身材魁梧的男性,但对面另一人相较他更是山一般粗壮的汉子。
想来便是叶银屏的父亲,铁马金戈——叶鹏举叶元帅。
甲板之上,立著一位身著黄袍的老者,身旁站著一名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人望著天空,嘴角露出笑容。
“时辰到了。”
“陛下,请跪到中间。”
老皇帝明显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国师你说什么”
国师摸了摸八字鬍,笑容阴鷙,“我让你跪下你耳朵聋吗”
“大胆!”
老皇帝刚要怒骂,却惊恐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一步步僵硬地走到龙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