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他们说过我第一次回老家动手的事情,是真的,是我打的。”
秦建文被这些话搞的越来越糊涂,而且他们的话题怎么就扯到这里了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想证明你很厉害,你把家里搅的不得安寧是吗”
这是要做什么,是要撕破脸,不过了是吗
白安寧仰了仰下巴:“您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动手”
“您只会自欺欺人,那我告诉你,因为我很確定,秦书成小时候绝对受过二婶的欺负和虐待,他是我男人,哪怕时隔多年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们不在意他,我在意,在你们眼里他不是唯一,在我这里是。”
“你们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的心结到底在哪里。”
“尊重这种事情是相互的,长辈的十分不是粉饰太平的理由。”
既然老太太要来折腾,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秦建文被这噼里啪啦一番话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
这怎么还一套一套的,用词这么高大的吗
不对啊,白安寧也没读过多少书啊。
白安寧说著愈发觉得痛心,眼眶也红了起来:“用不著这么指著我,现在,话再说回来,你只相信老太太说的话,从头到尾有没有关心过你儿子一句”
“你就没有想过,或许他真的是生病了”
秦建文:“这...”
白安寧也烦了:“別这这这了,我告诉你吧,秦书成性格的问题是在老家导致的,至於二婶和老太太他们都干了一些什么,你不妨回去好好问问他们。”
“书成童年不幸福,有心理阴影,平时看不出来什么,我也是刚发现的,他只有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最近单位实验压力太大,心结又在身边,你觉得呢他晚上老起夜,奇奇怪怪的。”
“不是只有身体上的病,才叫病,心病谁又看到了。”
秦建文指著白安寧:“你...我...他...”
白安寧翻了个白眼:“你们不在意秦书成没关係,可谁要是想欺负他,我可不答应,不管是任何人。”
“你想的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罢,別老觉得其他人都是傻子,孝心外包也要有个限度。”
“老太太住在家里我从没什么意见,到底是谁想找事”
白安寧说罢,不管秦建文是什么想法和反应,直接转身回去自己的工作岗位。
跟秦建文浪费口舌,还不如回去跟小王她们一起聊聊八卦呢。
秦建文心不在焉的,那些话让他脸色难看,有些消化不了。
他好像...有些太低估了白安寧这个儿媳妇了。
有一点不可否认,白安寧很在意秦书成。
秦书成为什么在有了白安寧之后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难道...
难道白安寧说的是真的
真的在老家受了很多委屈
晚上,杜美玲发现丈夫有些奇奇怪怪的,心不在焉:“你又琢磨什么呢”
秦建文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上,老太太睡的好好的,逐渐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