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他们应该心里有数,回头再说吧。
这边没有他们什么事,秦书成便带著白安寧先离开。
回到家里,秦书成从兜里拿出几颗糖放进白安寧的手:“南方的糖,听说很好吃。”
之前没见过这样的糖,供销社没有的卖。
南方的同事给的,这种特別的味道,安寧应该会喜欢。
白安寧剥开了糖纸,放进嘴里,泛开丝丝甜意:“好吃。”
上辈子她好歹也是吃过各种各样好吃的,可惜这个时代,真不容易,一颗糖的含金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果然那句话说的是真有道理,饭得给饿的人吃。
“很甜。”
秦书成看著她喜欢,心情也跟著好了许多:“你喜欢就好。”
安寧喜欢这个味道就好,他可以托同事捎点回来。
白安寧捏了捏秦书成的脸,媚眼如丝:“那...你要不要也尝一尝有多甜”
“好!”
白安寧还没来得及实现下一步动作,便被男人的一只大手扣住后脑勺,薄唇吻了上来。
温柔中又带著阵阵侵略性。
“唔唔唔...”
这人是越学越坏了,都知道主动出击的道理了。
从前那个说句话就能脸红的人,真是变了。
逗秦书成可是她生活中的一大乐趣呢。
不过...有变化也好啊,有变化的秦书成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嘛。
老太太到了晚上基本上不敢合眼,她怀疑秦书成身上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都怕自己一时疏忽,又被折腾。
一到半夜,听到点动静立马就做了起来,那动作,可比年轻人还要灵活的多。
看到是白安冬,鬆了一口气,隨即啐了一口:“小兔崽子,大半夜你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白家人就是打秋风,就是占便宜,这小崽整天住在这里,白安寧肯定偏心这个弟弟。
秦书成又是个傻的,被別人耍的团团转。
白安冬表情茫然:“上厕所啊。”
半夜不睡觉还能干嘛,当然是上厕所啊,这老太太也太奇怪了。
白安冬这些日子早就看出来了,姐夫的这个奶奶是真的很厉害,这种老太太,就是爱找茬的那种。
自从老太太来了之后,姐姐和姐夫的日子也不好过,太好能念叨了,开口就骂。
也就是他姐好脾气,压根不计较,三言两语就给顶了回去。
白安冬一直觉得,他家六姐这性格还是有好处的,从来不会自我怀疑,豁达的很。
但凡要是六姐是大姐那样温柔好脾气的,肯定要受欺负。
白安冬天忍不住想,温柔好脾气,事事忍,处处让,真的是对的吗
又是一个周末,白安寧指挥著白安冬和秦书成俩人將一个大水缸放在客厅的位置。
老太太不明白了:“你放这儿干什么”
这么大个水缸,多碍事儿啊。
又想折腾什么
她最近被搞的睡不好吃不好,又出不去,头都有点不舒服。
白安寧看著这位置,挺满意的,答的漫不经心:“好看啊,行了行了,把水添满。”
水缸还没填满,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妈,我们来了。”
老太太看著忽然出现的老二和老三,有点意外:“你俩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