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们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人啊。”
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拦住,不让白安寧进门的。
秦书成原本只是傻,只是奇怪,现在可倒好,一年多的时间,简直已经成了白安寧指哪儿打哪儿的一把刀了啊。
白安寧对於秦书成的表现很满意。
她是很理解秦书成的性格,天性如此,不过,秦书成能自己做出改变,这是很好的反应。
看著差不多了,將人提起来一些,再次按下去,周儿復始。
保持著既痛苦,又死不了的规律。
“二叔,这个感觉怎么样好受吗”
“哦不对,应该说好玩儿吗”
秦二叔挣扎不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对於求生的意识。
没有什么,比活著,比呼吸更加重要的。
白安寧看向老太太:“奶奶,您別著急啊,咱们可是一家人,至亲至近的一家人,二叔难得来一次,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秦老太咬牙切齿,想杀人都心都有:“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放手,放手,我要报公安,让你蹲监狱。”
如果说,在此之前,老太太最大的目的就是折腾白安寧,让白安寧没有好日子过。
那么现在,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白安寧离婚。
他们秦家绝对不能要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现在敢这么干,还这么大的力气。
以后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赶出去,她要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这才多久,秦书成也被带偏了,要是再久一点,鬼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安寧表情淡然:“您现在知道著急了,当初秦书成被按进水里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著急过呢”
这话一出,氛围瞬间变了。
秦老太的脸色难看,变了又变。
脑海里忽然想起前两天,白安寧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果然,白安寧什么都知道。
不光是知道了,居然还有胆子这么报復。
这是什么人啊,不是说白家的人很实在,极好相处的吗,怎么会养出一个性子这么疯狂的女儿的呢。
秦三叔原本是跟秦书成扭打在一起的,这个时候也鬆了力气,茫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怎么回事,秦书成小时候被按在水里
跟二哥有关係
所以说,他之前那个媳妇儿,不是胡说八道的
不知道啊,他也没听说过啊。
白安寧看著差不多了,才停下手。
秦二叔终於获得了自由,可是那种鼻腔以及喉咙里满是水的感觉,让他根本缓不过劲来,难以得到缓解。
瘫坐在地上,怎么都不舒服。
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白安寧拿毛巾擦擦手,悠然自得坐到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呀,这个感觉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啊。”
她力气大没有错,还有一点,是秦二叔虽然是个男人,可也是个人到中年,且偷奸耍滑的,力气不算多大。
当年,秦书成才几岁啊,秦二叔把人按进小河里,起起伏伏,最后还说什么是自己落水的。
別人不清楚,老太太和秦二叔可是最清楚的。
从前,她只以为秦书成是受到了老家那些人的一些冷眼,或者是谩骂推搡。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事情过去再久,也是要算帐的,怎么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