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秦书成什么事都没有,不光平平安安的长大,还干进了研究院,大家都好好的。
白安寧却又扯出来,这就是要让他们这个家乱啊。
老太太对白安寧,现在已经不是厌恶,更是一种牴触。
秦书成太信任白安寧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滚,你给我滚出去。”
“你今天敢动手,明天都敢拆房子了,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老三,你去把你大哥叫来。”
秦老太谨慎的很,她是一点破绽都不敢留的。
哪怕是现在撕破脸,她都不能承认,永远不能。
白安寧胡说八道,又没有证据,一张嘴就能隨便胡说
白安寧並不搭理她,而是继续说著自己的:“您是不是觉得,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谁也没办法呢”
“道理是怎么个道理,不过您是不是忘了,刚才的事情,你们有证据吗”
秦三叔反应过来,拧著眉头:“我们可都看到了。”
二哥有没有那么对待过秦书成他不知道。
但是白安寧刚才怎么对待二叔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白安寧笑了笑:“三叔,你在开玩笑吧我一个弱女子啊,我能干什么,三岁小孩都不能信吧。”
“你们是一家人,至亲手足,当然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人。”
秦三叔傻眼了,指著白安寧:“你...泼妇,你就是在胡搅蛮缠。”
这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吗,他们都亲眼看到了,还敢胡说八道。
黑的还想说成白的。
秦书成站到白安寧的面前。
他不喜欢这种被指著的感觉,三叔这么指著安寧,叫人很不舒服。
“这是怎么了啊”
秦建文和杜美玲,以及秦书远一家三口姍姍来迟。
看著家里这场面,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爸妈,你们可算是来了。”
白安寧站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扑进杜美玲的怀里,张口就哭:“妈...这日子真没法过了,你们就让我走吧。”
杜美玲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被白安寧扑过来抱住,搞的她有些手足无措的。
动作僵硬的拍了拍白安寧的后背,安抚著:“怎么了这是,你先別哭啊,胡说什么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妈给你做主。”
“不哭了不哭了。”
杜美玲的脑子里有一万个疑问。
白安寧这是受委屈了
不是,这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连老二老三也来了。
这俩人好端端的,是不会来的。
书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秦老太看著白安寧这一秒变脸,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忍不住拄著拐杖站了起来,咬牙切齿:“我们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啊。”
杜美玲也急了:“妈,搅和我们家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想让书成打光棍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肯定是老太太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白安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完全就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妈,你要是来的再晚点,我们俩就该进医院了。”
秦二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惜他呛水太严重,难受的很,连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还是个泼妇,装什么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到底是谁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