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都要娶媳妇儿,还想著跟亲戚朋友再凑点儿钱呢。
秦书远看了看大家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的很:“我爸坚持给一半的工资,是为了补贴家里,算那么清楚確实没什么必要,所以我也说了,只是大概算算。”
“除去养老的那部分钱,再抹掉零头,奶奶,您给个六百块钱吧。”
这个数字秦书远是经过心中测算的。
绝对的数字,那是不现实的,还要保证老太太能拿的出来,又或者说,二叔三叔能拿的出来。
老太太的钱都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一切都处於一种平衡。
老太太瞪大了眼,举起拳头就对著秦书远捶打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你是要逼死我啊。”
“我一个老太太,哪儿来的钱,老天爷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就你还好意思当老师,你算什么东西,滚,给老娘滚出去,滚到越远越好。”
老太太满腔怒火,恨不得扒了秦书远的皮。
从前她怎么不知道,这个长孙居然还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货色呢。
铁石心肠啊。
六百块钱,怎么不去抢啊,她上哪儿去偷这么多钱的。
这是要彻底跟她撕破脸的意思
我呸,就算是撕破脸,她也不可能拿出一分钱来。
相反的,她是当母亲的,想跟她划清界限,秦建文也得拿出足够的钱来。
如今完全就是顛倒。
秦二婶也急了:“就是,秦书远你几个意思,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顺的东西,是,你家是出了一点钱,可那是给老太太养老钱。”
“你怎么不想想,这么多年了,你们家什么时候管过老太太,你们有照顾过吗老家的一切,老太太平时的吃喝拉撒,还不都是靠著我们吗,没良心的东西。”
“你爸妈是怎么教养你的,就你这种老师,简直是误人子弟,回头我一定要去学校,找你们领导举报你。”
“你个”
秦二婶指著秦书远破口大骂,恨不得一句话能把人给咒到死的那种程度。
钱钱钱,一家子上班拿工资的人,日子比谁都过的滋润,却是比谁都小心眼。
一家子人全都是一样的货色,怎么不掉进钱眼儿里去呢。
秦书远到底是个文雅的知识分子,听著这些各种粗俗的谩骂声,眉头微蹙,不过倒是没有发作的意思:“二婶,如果我们真的不讲情面,不讲什么一家人,绝对不仅仅只是这个数字。”
“您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咱们再仔细算一算,哦对了,还是书成的事情,我也想知道,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想用多少数字来衡量。”
秦二婶憋屈死了:“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秦书成他活的好好的,什么人命关天。”
“还有,你没看见你二叔什么样子吗,那个白安寧,是怎么对我们两口子的。”
白安寧当初对她动手,还把她家男人按进水缸里,到底是谁更吃亏啊。
秦书远心有不满:“二叔什么样子,是咎由自取,好端端的,他没有主动招惹,又怎么会弄进水缸里。”
直到现在,二叔二婶还想要往白安寧的头上扣帽子。
白安寧是什么性子,他们家里人还不清楚
多柔弱温和的一个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白安寧动手,也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