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前奏(1 / 2)

聋老太真的很忙,匆匆到了街道办,干事说王主任去了东城区副区长那边匯报工作了。

聋老太心里急,又没办法,只能留下一张字条,简单写了“阎阜贵被抓,情况不好,速想办法”,

交给干事,嘱咐务必转交王主任。

她拄著拐杖往回走。

毕竟平时阎阜贵对她不算友好,话带到就够了。

她走了半天,老胳膊老腿的也挺累,得去找傻柱。

晚上还得去鸽子市,把昨晚捡漏那两张收音机票出手,早点换成钱捏在手里才踏实。

平时都是傻柱背她去的,早就习以为常了,那小子力气大,又听吆喝。

另一边,轧钢厂医务科。

高阳刚给一个搬运工包扎好划伤的手臂,仔细交代著:“伤口別沾水,这两天注意点,明天再来换次药。”

工人连连道谢,捂著胳膊走了。

门“哐”一声被推开,带起一阵风。

“哟,高科长忙著呢!”

人未到,声先至。

肖春花穿著一身列寧装,齐耳短髮利利索索,脸上带著笑,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个饭盒。

高阳抬头,笑了笑:“花姐,您这又是给谁送温暖来了”

“还能给谁我公公唄,非说你们食堂的伙食比家里香,馋这口了。”

肖春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半点不客气,“正好,顺道过来找你。我大伯,就是协和那个肖长河,你知道吗”

“知道。”

这可是协和医院的院长,同时是业內的顶级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