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奇,她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梁朝一定要刪去他们的记载啊。”
“你们都在注意何正清,只有我在看,三世听见何皇后,竟然抬头了誒。”
“三世应该是认识何见微吧。”
秦苏:
之前还跟我说何正清不合適呢,结果转头就看上了人家的妹妹
【何约秋把人送进宫来之后,何正清看著一把大刀在练武场:“师父师父,你之前说的我都记住了,这套刀法我现在每天都要练上一遍。”我奇怪:“你娘没有责罚你吗”】
【何正清脸上的笑容僵硬住,我忍不住一笑。上次秦燁来找我时跟我说,何正清回家之后,被孟昭筠罚跪一晚上,差点就要动家法了。这些日子在家里总是被说。】
【笑完之后,我看了何正清的刀法,指点了几下。晚间她跟著何约秋离开咸阳宫。】
【翌日,大早上,朦朧之间,我听见外面有人在耍刀。起床推门一看,秦燁拿著一把大刀,劈劈砍砍,竟是把我院子的树都砍得差不多了。】
【我问他干什么,秦燁拿著刀看我一眼:“君父,我练刀法啊,好久没练了,我动动不行啊。”】
“哈哈哈哈!吃醋了,这个父控肯定吃醋了。”
“三世,你也太可爱了吧,竟然还吃醋。”
“三世: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单纯想练刀了。”
“大早上起来练刀是吗自己在东宫练刀不好吗,非要跑来威尔斯的院子练刀。”
“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我看著光禿禿的院子,问他:“你怎么不在自己院子里练”秦燁:“我院子都被奏疏堆满了啊!”我沉默,原来是来催我干活的。】
“哈哈哈!威尔斯,你……”
“威尔斯,我该怎么说呢,你儿子吃醋了。”
“有些人,你吃醋他都以为你是在催他干活。”
【晌午,內侍告诉我何正清在宫门口,说想见我。刚见到她时,她二话没说,拿著刀就开始耍,耍完之后跟我说:“师父,你看我练得好吧,我昨晚上练了一宿,现在已经完全会了。”然后我被她拉到练武场上,又开始指点她了。】
【下午,秦燁放著章台宫的奏疏不批,跑过来问我:“君父,你看。”隨即,我看了半个时辰秦燁耍剑。】
“哈哈哈!”
“没別的意思,大家开始笑吧。”
秦苏:……
你早说你吃醋了啊!
早说我不就知道了吗!
【终於,在秦燁又一次拉著我往练武场上跑的时候,我终於忍不住了,问他:“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不好好在章台宫干活,要朕看你练武!”秦燁面无表情地看著我,沉默著不说话。】
【我开口:“你是太子,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的就算是你把天捅破了,也有朕在后面给你兜底呢,有什么开不了口的”我们俩对峙半天,秦燁才终於磨磨蹭蹭地开口:“君父,你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
【我:】
【秦燁:“君父,小时候你在我身边,后面你去长城了,我就从未见过你。等你回来时,你已经登基成为皇帝了,那一段时间你忙著政事,我很少见到你。后来政事稳定,你就天南海北四处走,我更少见到你了……”】
【秦燁拿著剑,眼睛一眨一眨地:“君父,我从小就接受各位大儒的教导,您身为我的父亲,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地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