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躺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经没了呼吸。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渗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血泊。
法医初步检查后确认是剧毒物质中毒,一边记录一边摇头:这毒性太猛了,几分钟就能要命。
东方欲晓立即向万局长汇报,接着又按程序通知了分管公安工作的刘副省长。
令人意外的是,刘副省长听完后异常平静,电话那头甚至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既然已经交代了,那就按万局长的意见结案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挂掉电话,东方欲晓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一切太蹊跷了——红衣人刚刚招供就自杀,领导们又急着结案...
头儿,有发现。陈科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封血水浸透的信,在他内衣口袋里找到的陈科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信上的字迹大部分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关键词:、、,东方欲晓的心猛地一沉,想起红衣人看到局长时那个怔住的表情...
立即全面勘查现场,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东方欲晓下令,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同时悄悄把信收进自己口袋。
万局长很快赶到现场,面色凝重,脚步匆忙。
他看着红衣人的尸体,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真是太意外了。东方,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给上面一个交代。
他的语气沉重,但东方欲晓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囚室里快速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藏着信的东方欲晓口袋位置。
东方欲晓盯着局长的眼睛,想从中读出些什么,但那双眼睛里只有恰到好处的震惊和遗憾,完美得几乎不真实。
调查重新展开,但进展极其不顺。
那天晚上,东方欲晓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他发现家门虚掩着,门锁有明显被撬的痕迹。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沙发垫被划开,羽绒飘得到处都是。
贵重物品一样没少,说明来人不是为财。东方欲晓立即调取小区监控,手指因愤怒而发抖。
监控显示一个穿着外卖员服装的人在案发时间段进入过他所在的单元,但再也没有出来。
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身形中等,没有任何明显特征。
第二天一早,他在楼梯间发现了一套被丢弃的外卖员制服,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消防箱后面,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每当东方欲晓快要找到关键线索时,总会莫名其妙地中断:
监控录像莫名丢失,硬盘显示被物理损坏;
关键证人突然改口,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上级催促结案,电话一个接一个;媒体追问进展,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似乎无处不在,每次他以为找到突破口时,总有一双无形的手将线索掐断。
就在东方欲晓准备深入调查万局长时,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封是普通的白色商务信封,塞在他办公室门缝下。
信纸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不要再查了,否则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身边的人。
信纸是公安局内部用的便签纸,墨水和打印机也是局里标配的型号。
是好意?还是威胁?或是其它?
东方欲晓把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纸团在光洁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停在了垃圾桶旁边。他深吸一口气,又走过去捡起来,小心地展平放回抽屉。
他打开电脑,调出万局长的档案,屏幕的光映在他严肃的脸上。档案显示局长年轻时曾经在国外进修过三年,时间正好与红衣人故事中的某些细节吻合。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整理红衣人物品时,他发现了一张老旧照片——上面是年轻时万局长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合影,背景正是慈安寺那棵着名的古柏。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慈安寺留念,1998年春。
”原来如此...东方欲晓喃喃自语,背后渗出冷汗,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他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加危险和狡猾。“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怕你的!”东方欲晓暗暗发誓。
第二天,东方欲晓继续展开调查。他发现犯罪集团的背后似乎有一个高层人物在操纵着一切,但是这个高层人物的身份一直隐藏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