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律?”刘瑜副省长问道。
“每七天,他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点,通过一个加密的虚拟号码,发送一条信息。”
“是的,自从‘东方欲晓’组织提拔当局长之后,他就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他是知道我的电话的”
王书记没有理会刘副省长的话,调出数据图,继续说道:“信息很短,通常只有几个字符,看起来像是乱码。但我们发现,这些字符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密码——苏联克格勃在冷战时期用过的‘书本密码’。”
“解码了吗?”
“刚刚破解了最近的一条。”王书记在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影子非影,我为光。静已不静,待破晓。”
“影子非影,我为光……”刘瑜副省长低声重复,“他在说自己就是那道要照亮黑暗的影子?”
“静已不静,指的应该是姚静怡。”王书记说,“她可能已经背叛,或者被控制了。而‘待破晓’……”他顿了顿,“如果按照书本密码的规则,‘破晓’这个词对应的数字坐标,指向一本书的第23页第7行。”
“什么书?”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王书记调出一张照片,“前不久,我收到一卷书,打开来一看,就是《毛泽东选集》,从字的笔记和称呼来看,我知道,这个人是东方欲晓。因为他写的是王教授授。”
刘瑜副省长知道,王书记原来在公安大学教过书。
“接到书以后,没有什么东西,在这本书的33页对折了一下,又在第7行用铅笔做了很轻的标记。”
刘瑜副省长凑近看。
那一行字是:“我们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他在暗示什么?”刘瑜副省长皱眉。
“也许是在提醒我们,这个案子里,有群众,也有党内的……”王书记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也可能,这是一句留给特定人的暗语。只有知道上下文的人,才能理解。”
“谁会知道上下文?”王书记沉默苦思了很久。
然后,他调出了另一份档案。
那是姚静怡的父亲,姚建国的档案。
“三十年前,姚建国在部队时,就是团政委。”王书记说,“他经常给战士们上政治课,最喜欢引用的一句话就是——”他指了指屏幕,“‘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
刘瑜副省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所以这句话,可能是东方通过你留给姚建国的暗号?”
“或者,是告诉我这是姚建国留给东方的暗号。”王书记说,“别忘了,姚建国现在是主动联系我们的人。他说‘老师姓赵,在东南方向’。
但如果他早就知道老师的身份,为什么现在才说?
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刘瑜副省长脑中。
“除非……他现在才确定,老师真的要动手了。”他缓缓说道,“而动手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替换几个官员,而是……有着更宏大的计划。”
指挥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更宏大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