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陈铭想问他是如何做到在这么短时间里解决四个全副武装的敌人的，但东方欲晓打断了他：
“将近二十年的训练，加上创始人意识融合带来的战斗本能。”他的声音毫无波澜，“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看，那就是密道入口。”
前方走廊尽头，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检修面板。
东方欲晓在面板上快速输入一串密码，面板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下的狭窄阶梯，深不见底。
“下去后一直走，大概两公里，会从山体另一侧的岩缝出来。那里应该安全。”东方欲晓将一个小型光源塞给陈铭，“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必须回去制造更多混乱，拖住他们。”
“可是你的药……”陈铭想起那管只有四小时药效的混合药剂。
“我的身体经过改造，对这种药有抗性，效果会持续更久。”东方欲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里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的腿部也有植入体。“快走。记住，把情报交给周海星。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如果见到刘副省长，告诉他……‘南山之盟，不敢或忘’。”
说完，他不等陈铭回应，猛地将陈铭推进密道，然后迅速关上检修面板。
陈铭听到外面传来面板重新锁死的声音，接着是东方欲晓故意制造的大声呼喊和远去的脚步声——他又去引开追兵了。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中的光源发出幽蓝的光芒。
陈铭咬咬牙，忍着腿上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开始一步一步向下挪动。
阶梯很陡，墙壁湿滑，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不摔倒。
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东方欲晓讲述的一切：双重潜艇、意识载体、深海攻击、意识融合……还有最后那句神秘的“南山之盟，不敢或忘”。
他在整个棋局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而“创始人”——那个活了一个多世纪，不断更换身体、转移意识的怪物——他的终极目的，真的只是“净化”人类吗？
陈铭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活着出去，把这一切告诉该告诉的人。
阶梯仿佛没有尽头。
黑暗、潮湿、疼痛、孤独……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他不敢停，因为停下来的代价可能是死亡，更可能是整个人类文明的终结。
倒计时，还在滴答作响。
陈铭在这个时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要冲破这该死的黑暗，突然，他听到一丝丝的呼吸，谁？
是人？
还是克隆人？
还是鬼？
还是AI的冲锋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