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泓挠挠头,有些没懂,“哪里不一样呀,是因为您是皇帝吗”
“你的小姑姑,是你父亲的堂妹,你的皇后姑母呢,是你父亲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所以朕这个姑父呀,是要比你小姑父关係还要近呢。你能听明白吗”
江琰和赵允承面面相覷,没想到陛下竟是这样跟世泓解释自己和冯琦的不同之处。
“好像能,就是说,您是世泓最亲近的姑父,三姑夫、四姑父,还有小姑父他们都比不上您。是吗”
景隆帝笑著点头:“没错,世泓很聪慧。以后没有外人在,就叫朕姑父即可,不必再称呼陛下。”
“嗯,姑父,世泓记下了。”
看著孩子清澈的眼睛,景隆帝忽然有些感慨。
他想起他与皇后成婚那几年,世贤小时候也是这么叫过。
只是后来……那孩子便越来越沉默稳重,少年老成。这一晃,竟都要大婚了。
景隆帝让內侍给江世泓也搬了个小凳子,又端了好些点心果子,这才转向江琰和太子二人。
他先隨意问了江琰在即墨这几年的经歷,又问了对组建东海事务司的想法,三人閒聊了大半个时辰。
江世泓乖乖坐在小凳子上,捧著甜甜的糕点小口吃著,耳朵却竖著,大眼睛不时悄悄打量威严的姑父,又看看父亲和太子表兄。
景隆帝心情颇好,时不时又逗了江世泓几句,问他在即墨喜欢玩什么,读了什么书。
江世泓一一答了,童声稚气,却条理清晰。
末了,皇帝对江琰道:“也快午时了,去吧,皇后该等急了。朕就不过去了,免得你们拘礼,反倒不自在。”
又对世泓笑道:
“世泓,改日再进宫来,朕带你去骑马射箭可好”
“好。”世泓满脸开心的应下。
隨即,三人行礼告退。
等他们走后,景隆帝又特意吩咐內侍:
“去把朕案上那方新进贡的澄泥砚,还有那套小巧的湖笔,给江小公子带上。就说姑父给的见面礼,勉励他好好读书。再去挑选一条小马,也一併送到忠勇侯府。”
“是。”內侍领命退下去准备东西了。
“陛下看来很是喜欢江小公子呢。”钱喜上前又给景隆帝添了一杯茶,笑著道。
景隆笑著点点头,“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伶俐聪慧的孩子了,倒是跟老五有些像。”
“小公子和五殿下是嫡亲的表兄弟,自是有些相像的。”
“那如此说来,太子和他也是一样的,怎么就如此性子沉闷”
“太子殿下是储君,性子自是要稳重的。”钱喜道,转而又嘿嘿一笑,“陛下嫌弃殿下沉闷,奴才倒觉得,殿下倒是像极了陛下年轻时的模样呢”
“嘿,你如今是越发大胆了,连朕都敢打趣”
“哎哟,陛下可真是冤枉奴才了,奴才不敢。”
景隆帝轻哼一声,“行了,去看看尚食局准备的午膳如何了,朕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是。”
另一边,凤仪宫。
等江琰三人回去,五皇子赵允衍也下学了。
打过招呼后,一行人欢欢乐乐在宫中用了午膳。
期间,又有勤政殿的內侍提著食盒前来,说是陛下赐下两道菜,觉著江小公子可能会爱吃。
江琰行礼谢过。
用过午膳,太子又带著江琰和世泓到东宫,说是认认路,又说了会子閒话。
直至未时过半,方带著满满一马车的东西归府。
回到院里,江石上前服侍他更衣。
“那些帖子里,没有萧小公爷递来的吗”江琰问道。
江石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