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小猫在学你(1 / 2)

景妘太知道他的性子了。

这扇门要是想让他开,估计没戏。

她端著冰水下去,先是给私人医生通了电话。

对方说,那种药不会伤了叶先生的腿,但不能生扛。

景妘的心才落地。

但一想到楼上的人,立刻,她让管家找一把锤子,气势冲冲地往楼上去。

毫不敛力地往门锁上砸。

砰砰几声响。

动静很大。

楼下的管家和佣人一脸担忧,连黏人的小糕点都躲著妈妈,小短腿一个劲地后退。

景妘身穿礼服,贵气优雅,但这会儿,她双手紧握锤子手柄,一下比一下用力,嘴上还放狠话,“叶敬川,这扇门要是被我打开,你就完了!”

“不舒服还敢把你老婆关在门外!”

“敢发烧生病,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越说越有劲。

直到,嗒一声响,门锁被砸断了。

景妘一手拎著锤子,抬脚把门踹开,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倒是水声不断,她径直上前。

几锤下去,浴室门锁也遭殃了。

门一开。

一身泡在冷水浴缸的叶敬川滋味难耐,眉头紧皱,看向她。

景妘几步上前,一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四目相对,“叶敬川,谁给你的胆子敢把老婆锁门外”

叶敬川刚要启唇。

她又说,“敢再说一句让我出去的话,这辈子你都別想碰我!”

叶敬川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威胁性太强,他不敢去触底,態度一转,“老婆,我好难受。”

他一张脸往那一摆,不动声色,就能勾人,私定西装还在身上未脱,泡在冷水里,宽肩阔膛的倒三角身材欲遮欲掩。

蓝宝石袖扣在水里闪出细光。

只有领带被他扯开,一丝凌乱,脖子扬起,后脑勺抵在浴缸边,耳朵泛红,看向她的目光深情又繾綣。

活生生的男色诱惑。

这谁能忍

景妘有点忍不了。

一吻下去,又放狠话,“叶敬川,你今晚会被我亲死!”

叶敬川暗声回应,“我很愿意死在太太身上。”

好一招甘愿交付生命的大义之气!

门外。

小糕点始终不敢进臥室,被嚇到了,小身子趴在地板上,嘴里还咬著自己的毯子。

一会儿觉得地板太凉了,它又乖乖鬆口,把小毯子放在地上,再一身趴下去。

许久,它都等困了,也不见里面有人来接自己,昏昏欲睡。

突然,屋里传来妈妈的叫声,它一醒,也跟著喵了一声。

接下来,里外呼应。

妈妈一声,它一声。

最后,还是小糕点没劲败下了阵。

主臥,景妘只听见耳边一热,“宝宝,小猫在学你。”

一连几天。

小糕点和景妘一小一大互相躲著对方。

小糕点是难忘那晚妈妈拿锤子砸门的举动,太凶凶,好怕怕。

好几天都乖乖吃粮,连喝水都不敢举动过大,害怕水洒在地上,被妈妈拿锤子砸屁股。

景妘会躲著它,全是叶敬川害的!

一见小糕点,脑子就像过电影似的,惹得她浑身羞涩。

而这几天,她还偏偏没劲去珠宝店,只能在家养精蓄锐。

那一场,断断续续,直到天亮管家佣人进院里才逐渐收声。

但景妘隱隱约约记得,两人好像还去次臥了,还是叶敬川抱著她。

只是,意识一回来,她就觉得那像是一场梦。

次臥什么变化也没有。

乾乾净净。

叶氏集团。

叶琛把这几天拢收林氏集团的资本交上去。

当时,在林氏办公室,林济生带著女儿林瑶跪在他面前,求他给林氏一条生路。

叶琛没任何动容。

林瑶想念旧情,泪眼决堤地和他诉苦,还一口咬死是景妘想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