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她这么对我?(2 / 2)

景延文真是大手笔,好样的!

当即,齐艷掛了电话,双手紧握著手机,硌得掌心发疼也没收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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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都给我砸了!”

齐艷从楼道出来,连病房都没去,带著保鏢直奔金山区,歇斯底里地吼,“什么都不留,全部砸碎!”

凭什么,她苦苦怀胎,为他生下景一,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时凤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能一巴掌打她脸上,景延文却让她忍下,扬言会伤了两家和气。

什么和气

怕不是两人偷情的火气!

躲在暗角的白承戴了易容面具,好搭档不在,暗影跟来,一身保鏢服都快被他撑炸了,好大的块头。

“你这样行动起来能方便吗”白承真心发问。

暗影握紧拳头,“试试”

白承可遭不住他这一拳,是生是死心中自有安排,扯开话题,“你说一会儿进去,要是遇到危险我先跑行吗”

暗影,“想好怎么交代就行。”

白承:拿老大威胁他行!算他有本事!

这时,不知道哪个保鏢砸了警报器,別墅区大响。

场面一片慌乱。

齐艷更气了。

还装警报器

时凤这个小四,是什么高级货

装什么装!

“砸!用力砸!把房子给我掀了才好!”

保鏢得令,继续埋头苦干。

暗影和白承趁乱往里冲。

两人顺著监控视频的记忆点,去大厅,抱起青花瓷就往墙面上砸,不忘四处找暗道的按钮。

突然,暗影察觉某处的异样,粗指按动。

一面墙忽动。

白承和他一对视,立刻进去。

一股浓烈的气味混杂充斥,漆黑一片,白承眉头紧皱,暗骂一句,“玩的真够变態!”

但他脚步没敢停,右手压在后腰枪上,踏过半层,灯光大亮。

目睹眼下场景,儘管血腥场面见多了,白承还是一惊。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脖子上拴著铁链,如狗般躺在冰冷地面,右手空荡,衣袖沾染著乾涸的血跡,蓝色瞳孔失去光彩,几近奄奄一息。

见到来人,nereo想起身呼救,气息紊乱,费尽全力连身子都抬不起来。

不过脖子的绳索晃动了几下,空落的衣袖扇动。

太久没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破不出口,连呼救都难。

他眉头紧皱,满眼乞求,眼尾逐渐猩红。

求白承带他走。

白承不是铁石心肠,这种场面戳得他心窝窝微疼,几步上前,不顾地面浑浊不堪,俯身去摸nereo脖子的锁扣。

需要钥匙。

他一把抱起nereo,放在灯光下,去查看锁扣的洞孔,抽出余子的梨花针,捅进去,几番转动,嗒一声,开锁了。

没了枷锁。

nereo躺平在地,一声不出,眼皮垂落,静到让人发惊。

白承见状,毫不犹豫,一巴掌打他脸上,“你別死啊!”

nereo眼皮一抖,他真的无力再动。

白承紧忙把人抱出去,別看他瘦,骨架子不小,也不是毫不费力。

守在墙外的暗影听到声,立刻接应过去。

墙面紧关。

院子里,景延文和齐艷正在大吵。

从警报器响,监控画面被切断,周正昃一通电话打在景延文头上,咬牙切齿,“这事你要办不好,我会让你没命活!”

身在国外,怎么都来不及。

猝不及防的齐艷登门搬砸一切,毫不忌讳。

就算丈夫怒气颇盛又如何

她会怕吗

明明做亏心事不是她!

“景延文,你不要脸,我还要!我为了你拼死拼活地生下景一,你却在外面养老女人!”

“凭什么,这些本都该是我的!”

“你说,你到底给了她多少东西!”齐艷不顾他的腿伤,发了疯的质问,“景延文,我才是你妻子!”

景延文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她,“齐艷,我不要脸,你他妈要脸”

“要脸,你会和我偷情”

“生下景一为了什么,你心知肚明!”

“这栋別墅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一个被操烂的破鞋,没资格和我爭论!”

他为了活命。

可以连妻子儿子都不要。

一言令下,“把她带走!”

齐艷神色大惊,脸色苍白,眼皮发抖,潮气忽涌,她差点没站稳脚,“你为了她这么对我”

“景延文,你王八蛋!”

下一秒,她拼命地往景延文脸上去抓,想要撕碎他。

保鏢去拽,但齐艷死活不鬆手。

她心里的界限被最亲近的人一手瓦解,怎么会受得了。

连哭都没察觉,只有指尖陷入皮肉,丧心病狂地去撕扯。

景延文疼得齜牙咧嘴,一巴掌扇她脸上,“齐艷,闹也该闹够了!”

齐艷疼到毫无知觉。

保鏢刚要拽走她,对方一把抽出他后腰匕首,用力刺向景延文的腿上,紧攥不松。

旧伤覆新。

景延文疼得倒地不起,抬起另一条腿,把齐艷踹多远。

夫妻俩反目成仇。

可谓是一场大戏。

场面混乱。

院子走不通,暗影和白承翻墙离开。

一路狂奔。

直到平安上车,白承才该歇,“你抱著他跑,还不大喘气,你是人吗”

暗影直言,“我不是。”

白承:……

他真该死,问这种问题。

忘了他是半个实验品。

“和老大通个电话吧,看看这小孩怎么处理。”白承说著,“道成又走了,行医方面也没个主心骨。”

暗影拿电话打过去。

叶敬川接通,听他把情况交代了,直说,“送去九府,我今晚赶回去。”

“查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

暗影意会,“好。”

半夜四点。

叶敬川抵达九府。

今晚临时决定回来,是叶戎追踪被对方发现,儘管没事,他还是不放心。

况且,太太在那总是休息不好。

他心疼。

本想送太太回去休息,景妘却不愿,要跟他一起来。

最近,太太步步紧跟,他极度喜欢这种亲近,甚至热衷,恨不得太太眼里只有他才好。

但这是一种不安的信號。

眼下,道成换上白大褂,给nereo做全身检查。

皮外伤已经被余子简单处理过。

一小时,道成才出来,“命是保住了,但右臂终身残疾,胃也有些溃烂。”

“我听白承说,他可能开口也会有障碍。”

景妘眉目不展,满眼心疼,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被虐待成这样,简直是禽兽不如,“他什么时候醒”

“麻药一过就好。”道成回应。

叶敬川见道成有话在掖著,喊他去外面一趟,“说说,查出了什么。”

道成,“他手臂被划开过,像是新伤。”

叶敬川一言解惑,“暗影做的,他手臂里藏有针孔摄像头。”

道成恍然大悟,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