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正纳闷这狼要干啥呢,突然就听见院外有动静。
李老太攥著个扫帚急慌慌闯进来,冲杏儿扯著嗓子喊:
“杏儿,快出来!
出事了!
你四妹不见了!”
“啥
四妹不见了”
“咋回事啊这是”
李春花、李桃花和杏儿都嚇了一跳,连萧十七和李遇山也赶紧站了起来,嘴里一遍遍念叨:
“四妹不见了那她能去哪啊”
这功夫,那公狼急得直扒杏儿的裤脚,拽著她就要往外跑。
杏儿立马撂下手里的锅铲,神色一沉:
“我带它去找,大哥、十六,你们俩守家。”
“成!”
杏儿刚跟著公狼跑到院里,就见张氏拉著李福生哭天抹泪的:
“都怪我啊,要不是我多说了她几句,她也不会气呼呼跑了!
福生,这妮子要是出点啥事儿,我可怎么活啊!”
“你別慌,我这就去找!”
杏儿刚出屋,就撞见哭成泪人的娘,老爹正转身去抄锄头。
张氏瞧见杏儿,哭得更凶了:
“杏儿……娘就多说了她两句,你四妹她,她就跑了……”
“娘別担心,我这就进山找四妹。”
杏儿赶紧安抚。
“杏儿,爹跟你一起去!”
李福生满脸焦急。
正说著。
狗儿攥著根木棒噔噔噔跑进来,大嗓门喊著:
“杏儿姐!
我刚瞅见兰花妹妹往后山去了,我带你去找!”
“好!”
杏儿应得乾脆,又回头嘱咐,“娘,你们都在家等著,別乱跑。”
“杏儿,我跟你一起去!”
萧十六也想跟,结果被杏儿一个严厉的眼神瞪过来,只好悻悻地停住脚。
李福生和杏儿带著公狼,跟在狗儿身后,急匆匆往后山赶。
张氏望著几人的背影,手不停抹著眼泪,嘴里反覆念叨:
“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我害了妮子!
我要是不数落她就好了。
谁知道这妮子气性这么大……”
李春花在一旁劝道:
“娘,你別哭了,有爹和三妹一起去找人肯定没事的,她刚走没多久,指定能找著!”
后山的路本就崎嶇,枯草踩上去沙沙响,带刺的矮树丛颳得人胳膊生疼,风卷著枯叶在林子里打旋,透著股冷森森的劲儿。
狗儿跑在最前头,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手里的木棒使劲拨开挡路的荆棘,扯著嗓子喊:
“兰花!
兰花!
你听见应一声啊!”
公狼鼻子贴在地上不停嗅,时不时抬头髮起一声低嚎,拽著杏儿的裤脚一个劲往林深处钻,那股急切的劲儿比谁都甚。
李福生扛著锄头跟在后面,脚步又急又沉,眼睛瞪得溜圆扫著四周的草窠子、石缝,忍不住骂道:
“这傻妮子,后山野物多,咋敢一个人往这儿跑,真是要把人急死!”
“现在狼又多,万一被狼叼走可咋办”
杏儿心里揪成了一团,却硬是压下慌神,一边攥著根粗树枝拨开挡路的枝椏,一边扯著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