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疑惑地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存摺和各种各样的票据,一看就是攒了很久的。
她抬眼看向沈延庭,“沈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缺钱。”
沈延庭:“我知道。”
沈悦希说过,宋家的钱被她“卷”走了,她当然不缺钱。
宋南枝眉心微皱,他知道知道什么
“再说了,我们还没有领证,拿你的钱不合適。”
“哪来那么多废话”沈延庭眉头拧起,“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宋南枝猜测,沈延庭应该是想让她心安。
“岛上过两天搞军民联欢晚会,你没事去逛逛,买几身喜欢的衣服。”
女人不都好这口。
宋南枝没再推辞,接触了这么多天,还是知道点沈延庭的脾性。
他说一不二。
“知道了。”宋南枝將信封仔细收好。
逗他道,“沈团长就不怕我把你的钱花光”
沈延庭盯著她看了两秒,淡淡地来了一句。
“在这破岛上能把这些钱花光,也是挺有能耐的。”
宋南枝一愣,赶紧掏出存摺看了眼上面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
好吧,这是把命根子都交给她了啊!
这样的男人,怎么那么帅!
从沈延庭的办公室走后,宋南枝直奔岛上物资相对齐全的供应站。
她心里有打算,既然自己有手艺在,不如买些上好的布料,亲自给沈延庭做件衣服。
岛上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尤其是晚上。
宋南枝挑了一块藏青色的纯羊毛呢料,厚实挺括,手感顺滑。
就是价格有些贵。
然后又给自己选了块顏色雅致,性价比高的混纺料子。
用的是她自己的钱,沈延庭的钱她压根就没想动。
正当宋南枝在布料台前仔细比对布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一个年轻男子正拿著两块布料,跟售货员爭论。
“同志,这两块布料真不一样,我要的是纹理更细密的那种。”
“做出来的西装光泽度才会更好......”
宋南枝凑近了看,那两块布料同色,但质地確实有著细微的不同。
外行人不好分辨出来。
售货员是个年轻的姑娘,不耐烦地说道,“哪有那么多讲究!”
“你到底买不买”
宋南枝拿过来,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同志,这块。”
“纱支更细,確实更適合做西装,造型更好,光泽也更持久。”
年轻男子惊讶地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知音啊!”
他连忙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朝宋南枝伸出手。
“同志,我叫陈子燁,在街口那边开了家“陈记裁缝铺”,家传的手艺。”
宋南枝也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陈师傅你好,我叫宋南枝。”
陈子燁好奇地问道,“宋同志,看你对布料如此了解。”
“你也是做这一行的”
宋南枝微微一笑,“算是有些兴趣,自己琢磨过一些。”
正当陈子燁买完布料准备离开的时候,宋南枝叫住了他。
“陈师傅!”
她面露难色,“不瞒您说,我买了些料子,想动手做两身衣服。”
她抬手示意一下手上的两匹布料,“只是,我目前暂时住在招待所。”
“没有缝纫机,实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