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谭世恆,算你有种(1 / 2)

“寡妇”这两个字,被江震天刻意咬得轻慢又清晰。

像一根细针,冷不丁刺过来。

谭世恆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肌肉纹丝未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闪烁。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蜷缩了一下,隨即又缓缓鬆开。

屋內的空气凝滯了一瞬。

“她,是我外甥女。”谭世恆终於开口道。

“是我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他向前走了一步,恰好踏入灯光边缘,让江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神色。

“所以,”谭世恆顿了顿,目光极具压迫感。

“我奉劝一句,也劳烦江少带个话......谁也別打她的主意。”

“一根头髮丝,都別想动。”

他的语气並不激烈,却让室內温度骤降。

当年,江叔对这个亲生儿子江震天看不上眼,嫌他心浮气躁,手段狠辣却失於縝密,难当大任。

辗转思量后,竟將经营多年的摊子,和那些见不得光的人脉关係。

大半都交託给了沉稳狠决的谭世恆。

这根刺,从此便深深扎进了江震天的心里。

明面上,两人或许还维持著几分客气。

但底下,早成了彼此戒备局面,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此刻,江震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指尖的烟停在半空。

“那我是不是还得恭喜谭少,亲人团聚”

他轻嗤一声,眯起眼,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將烟摁灭在桌面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呵,”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语气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

“既然是谭少的家事,那我自然不好多管,不过嘛……”

他走到谭世恆身边,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这海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有些关係,有些旧帐,可不是关起门来就能抹乾净的。”

“谭少既然认了这个亲,有些麻烦,恐怕也得一併担著了。”

“你......好自为之。”

江震天说完,转身拉开门,一只脚已迈过门槛。

“站住。”谭世恆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江震天脚步顿住,半侧过身,斜睨著他。

谭世恆站到灯下,目光直直地刺向他,“沈延庭出事的那个仓库......你安排了人埋伏”

江震天眉毛一挑,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没了。

他转回身,面对谭世恆,双手插进西裤口袋。

“谭世恆,你这话什么意思”

“回答我。”谭世恆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两人之间隔著几步距离,江少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我不过是......搭把手。”他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怕某些人,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