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没有理会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精力过度透支,身体不堪重负。就这种年景儿,贾家还怀了第三胎,秦淮茹最近不是又怀上了吗。这怀孕是两个人的事儿是吧,所以贾东旭也得多费点力是不是,这精力不就耗进去了吗中院的邻居们晚上多少都能听到一些动静吧”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议论声更甚,有听懂了的还在嘿嘿直笑,不少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惋惜和无奈,还有一丝鄙夷。秦淮茹脸色通红,羞愧得低下头,双手紧紧护著小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年景还敢怀三胎,家里负担本来就重,真是不知道量力而行。”
“你懂啥,这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张大彪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转向易中海,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第三,急於求成,过度施压,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贾东旭的乾爹,也就是易中海同志,以前不教,非得这次真心教贾东旭,而且还逼著贾东旭连考两级。每天下班都逼著贾东旭补课,教他技术、背规程,经常熬到半夜,完全不顾贾东旭的身体状况和承受能力。”
“所以在这三重压力之下,贾东旭整个人相当於是紧绷的弓弦,一旦那一口气鬆了,那弓弦吧唧就会断掉。”张大彪还做了个“吧唧”断掉的手势。
“他这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压力过大,一直是一口气撑著的。但凡有个大喜大悲一刺激,他立马就猝死了。”
“这是心源……简单说就是心脉断了。”
全场譁然,所有人都被这个真相震撼了。
轧钢厂的工友们纷纷点头,一脸恍然大悟:“对啊!肯定是这样!长期吃不饱、累过度,大喜大悲都容易出事儿!”
“贾东旭这次考上三级工,估计是太激动了,一下子没撑住!”
“就算这次没考上,大悲之下,也一样会出事,他那身子早就垮了!”
“对对对,我们有一个邻居也是这样,好端端的,突然就没了,也查不出来个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
“……”
听著大傢伙的议论,张大彪耸了耸肩膀又继续补刀:“所以,是贾家和易中海——他们亲手害死了贾东旭啊。”
“跟我一毛钱关係也没有啊。”
杀人,那必须要诛心啊!
为什么张大彪要求公审
一来是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免得大家以讹传讹坏了名声。
二来就是要杀人诛心公开处刑贾家与易中海啊!
哦,你们但凡等我放学回去开全院儿大会,我都不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既然直接指控我杀人报案了,那我就公开处刑。
举报我那必须就得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