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家在后院办婚宴红事儿,贾家在中院停尸办白事儿,这多膈应人啊。
“怎么办,找你爹,找你岳父商量去啊他们懂得多。”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怎么办”
许大茂一听马上就明白了,嗖嗖嗖地就跑了出去,得连夜找老爹还有岳父商量,还有张大彪的话也得跟岳父好好说道说道。
得看紧了那个傻蛾子。
出小跨院门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傻柱,两人先是互相看不顺眼“哼”了一声,本来也就这样了,但许大茂突然想起了什么,倔强的说道:“傻柱,看在以后你教我手艺的份儿上,哥们我欠你一个人情。”
“就这样了,走了!”
傻柱一脸的懵逼。
什么叫做以后教他许大茂手艺的份儿上
我以后会教许大茂手艺
教他做菜
不能够啊
这许大茂是犯了癔症了吗
今儿晚上他也没喝酒啊
傻柱挠了挠脑袋,转了一圈,许大茂刚刚是从张大彪那小跨院出来的
於是他也稀里糊涂的走了过去。
刚走几步也回去准备拿点礼物,这上门问事儿,还是人生大事儿,不能空著手是吧
但家里翻来翻去也找不到什么好东西,最后跑到胡同里买了两瓶酒,还有一份花生米,以及费了老大力气弄了半斤猪头肉,躲过了阎埠贵那狗鼻子,才偷摸著敲响了小跨院的门。
“那个,大彪啊……我问问你啊。”
“你爹,张大爷,以前有没有提起过我啊”
张大彪也没说故意把傻柱晾在外面,摆了个小桌让他坐了下来,两人一边吃著一边聊著。
“有啊,我去年年初不就说了吗。”
“啊你当时说的,是真的”
“那必须的啊,你看我说的,你爹是易中海跟老聋子给算计走的,当年你爹走的时候还留了钱和工位,他易中海还昧下了你爹每个月给雨水寄来的生活费。”
“我哪一条是没有应验的,哪一条是说谎了的”
傻柱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哆哆嗦嗦的问道:“那我以后,我老了……”
张大彪跟他翻了个白眼儿:“按照原本命运来说,你就是给贾家拉帮套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中间的我懒得说,反正最后你冻死在桥洞底下被野狗分食,是许大茂给你收的尸。”
傻柱嚇的一屁股没坐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我,我冻死在桥洞底下还被野狗分食还是许大茂给我收的尸”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大彪又喝了一口酒:“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命运也已经被改变了。”
“自从我醒过来说了那些话,你们的命运都被改变了,信不信由你们自己,当然,以后想过成什么样,也是你们自己决定的。”
反正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关键节点,多说一些少说一些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该说的,去年都已经说过了。
傻柱半天都没有说话,最后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关柵栏门的一瞬间,他还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那个,大彪啊,那我跟……跟……”
张大彪是真无语了,尼玛这贾东旭刚死你就惦记上人家未亡人了
“是的,你跟秦淮茹结了婚,还跟娄晓娥生了一个儿子,二女爭夫你就美去吧!”
傻柱刚刚不好意思的想笑一下,张大彪又补刀了——
“然后你照样冻死在桥洞底下被野狗分食。”
“你自个儿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