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先帝遗詔,正统归位(1 / 2)

开封城的秩序日渐稳固,百姓们安居乐业,百官们各司其职,可萧彻心中始终压著一块石头。虽说他凭藉铁血手腕清算奸佞、安抚民心,已然掌控了皇城局势,但天下未定,仍有不少萧煜残余势力在暗中蛰伏,甚至有人私下散布流言,称他“以下犯上,篡夺皇位”。

这些流言虽掀不起大浪,却如鯁在喉。萧彻深知,想要真正安定天下,不仅要有雷霆手段,更要有无可辩驳的正统名分。他虽为先帝之子,可当年被萧煜构陷流放,皇子身份早已被废黜,如今虽掌控皇城,却缺乏一份能让天下人信服的“法理依据”。

“主公,如今开封城已稳,但各地仍有流言流传,称您得位不正,恐对后续一统天下不利。”陈默看穿了萧彻的心思,主动进言,“属下以为,当儘快找到能证明主公正统地位的凭证,彻底粉碎这些流言。”

萧彻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朕自然知晓。当年父皇病重,萧煜趁机软禁父皇,篡改遗詔,自立为帝。朕一直怀疑,父皇或许早已留下真正的遗詔,只是被萧煜藏匿起来了。”

“主公所言极是。”陈默附和道,“先帝英明神武,早已看穿萧煜的野心,必定会为江山社稷考虑,留下后手。属下已命暗影卫暗中搜查皇宫各处,尤其是先帝生前的寢宫,务必找到遗詔的下落。”

萧彻点头:“此事事关重大,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打草惊蛇。若能找到先帝遗詔,朕的正统地位便无可辩驳,天下人心也將彻底归服。”

“属下明白!”陈默躬身领命,转身离去,继续调配暗影卫,加大搜查力度。

先帝的寢宫位於皇宫深处,名为“养心殿”。萧煜登基后,並未居住在此,而是將其封存,严禁任何人入內,似乎在刻意隱藏著什么。暗影卫早已將养心殿团团围住,逐字逐句地搜查,连地砖缝隙、墙壁夹层都未曾放过,可一连数日,始终毫无收穫。

这日清晨,陈默亲自带队,再次进入养心殿搜查。殿內陈设依旧保持著先帝生前的模样,书案上摆放著未写完的奏摺,墙上掛著先帝的墨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却又透著一丝诡异。

“仔细搜查,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要放过!”陈默沉声下令,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殿內的每一个角落。

暗影卫们各司其职,有的搜查书架,有的敲打墙壁,有的翻看被褥,甚至连殿外的庭院都挖地三尺,可依旧一无所获。

眼看日近中午,搜查仍无进展,陈默心中难免有些急躁。他走到先帝的书案前,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桌面,心中暗忖:先帝若要藏匿遗詔,必定会选择一个极其隱秘,且只有他自己知晓的地方。究竟会在哪里呢

他的目光落在书案后的墙壁上,那里掛著一幅《千里江山图》,是先帝生前最为喜爱的画作。之前暗影卫已经检查过这幅画,並未发现异常,可陈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走上前,取下画作,仔细查看画轴与画布,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就在他准备將画作重新掛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壁上有一处细微的裂痕,与周围的墙面顏色略有不同。

“这里不对劲!”陈默心中一动,立刻命暗影卫拿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敲击墙壁。

“咚咚咚!”

敲击声传来,与其他地方的实心声响不同,这里的声音略显空洞。

“找到了!”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下令道,“小心凿开墙壁,不可损坏里面的东西!”

暗影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用特製的工具轻轻凿击墙壁。很快,墙壁被凿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的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只放著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雕刻著精美的龙纹,一看便知是皇家之物。

陈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木盒取出。盒子上没有锁,他轻轻打开,里面铺著一层黄色的锦缎,锦缎之上,放著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盖著先帝的玉璽印章,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遗詔!

“快!將遗詔收好,立刻稟报主公!”陈默压抑著心中的激动,沉声下令。

暗影卫们纷纷面露喜色,小心翼翼地將遗詔捲起,放入特製的锦盒中,由陈默亲自护送,火速前往金鑾殿。

此时,萧彻正在金鑾殿与文武百官商议朝政,討论如何平定各地的残余势力,统一全国。殿內气氛严肃,百官们各抒己见,爭论不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默手持锦盒,快步走入殿內,脸上难掩激动之色:“主公!大喜!属下找到了!找到了先帝的遗詔!”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官员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手中的锦盒上,眼中满是震惊与期待。萧彻也猛地站起身,心中激动不已,快步走到陈默面前:“快!呈上来!”

陈默躬身,双手將锦盒高高举起,递到萧彻手中。萧彻颤抖著双手,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绢帛,缓缓展开。

绢帛之上,是先帝的亲笔字跡,笔力遒劲,墨色虽已泛黄,却依旧清晰可辨:“朕在位三十载,殫精竭虑,只为江山社稷、天下百姓。然朕年事已高,重病缠身,恐不久於人世。皇子萧煜,野心勃勃,残暴不仁,若继承大统,必为祸天下。九皇子萧彻,聪慧果敢,仁德爱民,有治国之才,可承大统。朕若驾崩,传位於九皇子萧彻,望其励精图治,造福万民,开创万世太平。钦此!”

遗詔的末尾,盖著先帝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玉璽印章,字跡与印章,皆与先帝生前的样式一模一样,绝无偽造的可能。

萧彻看著遗詔上的字字句句,眼中热泪盈眶。多年的委屈、隱忍、復仇的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欣慰与激动。先帝果然没有看错他,这份遗詔,不仅证明了他的正统地位,更是对他多年来忍辱负重的最大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