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看著月琉璃那副执拗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行,行,陪你打。”
她拍了拍衣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隨意得像是在答应一场郊游。
“但不能在这儿打。”
“去外面吧,不然你这琉璃天恐怕要没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般,缓缓消散在殿中。
月琉璃微微一怔,隨即气恼地咬了咬下唇。
她一抬手,不远处衣架上那件雪白的狐裘大氅便凌空飞起,准確无误地落在她身上。
系好衣带,她深吸一口气,身影也隨之消失在殿內。
天云州,千里云层之上。
一袭白衣的顾寒负手而立,长裙在微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长髮在身后轻轻飘扬。
她脚下方圆百里的云层,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平整如镜。
仿佛一块巨大的白玉铺陈在天穹之上。
过了没一会,月琉璃的身影在她对面十丈处显现。
雪白的狐裘大氅在风中翻飞,露出內里那件单薄的衣衫。
她长发未束,如瀑般垂落腰际,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出尘。
“你倒是会选地方。”
她环顾四周,声音里带著一丝满意。
“那当然了。”
顾寒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这里够宽敞,打不坏,而且——”
她指了指脚下那片被压得平整如镜的云层,
“这里的风景也不错。”
月琉璃看著她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那股战意更甚。
“什么时候开始”
顾寒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要著急,”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著月琉璃摇了摇,
“先说好,打归打,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月琉璃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我才不会哭鼻子!”
话音刚落,她已经出手了。
一道冰蓝色的光柱自她掌心喷薄而出,携带著足以冻结万物的恐怖寒意,朝著顾寒席捲而去!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顾寒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她只是抬起右手。
一团灰濛濛的气团自她掌心涌出,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口。
那冰蓝色的光柱触及气团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被吞噬、消解。
没有碰撞,没有轰鸣。
那道足以冻结万物的恐怖光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月琉璃的瞳孔一缩。
她知道自己和顾寒有差距,但她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
“就这”
顾寒收回手,语气里带著一丝促狭,
“琉璃,你不会看不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