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曼迪抬眼看他,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命挺硬,挨了那么多下还能醒这么快。”
塔维动了动胳膊,浑身酸痛,却没断骨的剧痛,他愣了愣:“我……没残废”
“当然,我们是赚钱,又不是为了杀人,李昂下手有分寸。”利普走过来,手里拿著一沓钞票,脸上满是笑意,“你小子可以啊,硬扛了那么久,观眾看得过癮,前几场贏钱的赌客也很大方,打赏不少。”
他把钱塞进塔维手里,厚厚的一沓零钱,加起来应该有几百美元:“这是你的份,够你妹妹的医药费了。”
塔维攥著钞票,指节泛白,眼眶瞬间红了。他看著李昂,又看了看曼迪和利普,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反覆念叨:“谢谢……谢谢你们……”
李昂靠在墙角,已经换好了衣服:“谢就不必了,公平交易,你的钱是靠自己赚到的。打完这一场,你就去找个正经工作吧。”
塔维攥著钞票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眶里的红还没褪去,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执拗:“这几百块撑不了多久。我妹妹是慢性病,这药要吃一辈子。”
他抬头看向李昂和利普,眼里既有感激,更有被逼到绝境的狠劲:“我想下次还来,下周六,我还能打。”
李昂和利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南区的生存从来没有“见好就收”,只有“不得不拼”。利普摸了摸下巴,看著塔维满身血跡和倔强的眼神,笑了笑:“行。但能不能上,看你下周六前的恢復情况。伤没好透硬撑,不仅赚不到钱,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塔维重重点头,攥著钞票的手鬆了些,语气里满是恳切:“我一定儘快恢復!”说完,他便站起身来对著眾人鞠了一躬,隨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曼迪已经收拾好场地,看著塔维的背影,撇了撇嘴:“你这小子,真是要钱不要命。”嘴上吐槽,眼里却没了之前的怜悯,反而对他多了一丝认同。
利普没再多说,转身从曼迪手里拿过记帐本,快速翻了翻,脸上笑意更浓:“扣除给塔维的钱,今天打赏加下注抽水,总共赚了二千八!再扣掉场地费和看场兄弟的辛苦钱,净赚两千四!”
他抽出厚厚一沓零钱递给李昂:“你的份,压轴表演+策划噱头,五百。”又分给曼迪和伊恩各三百,“我拿四百,剩下的攒著扩大拳赛规模,以备不时之需。”
李昂捏著钞票,心里快速盘算:之前存款有 1885美元,这次收入500块,上次给凯伦补课赚了55,总收入达到2440美元。支出方面,最近买肉补充营养、洗漱用品和保险套,零零碎碎花了50美元。至此,目前存款总额已经来到了2390美元。
钱赚不少,却攒得慢。看来,还得再想別的办法才行。
伊恩和曼迪也收好钱,眾人开始收拾剩下的道具——沾血的兽皮、铁皮木棒、长矛盾牌,都要藏进仓库深处,避免留下痕跡。
几人收拾妥当,就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