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酒明明无毒……
“师姐”程英察觉到不对,连忙伸手扶住黄蓉。入手处,黄蓉的手臂烫得嚇人。
“想走”
身后传来吕文焕阴惻惻的笑声。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今晚这安抚使府邸的床,大得很,够黄帮主滚一整晚的。”
“啪!”
吕文焕手中的和田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哗啦啦——”
大堂两侧的屏风被人猛地推倒,几十个手持利斧的铁甲刀斧手涌了出来,將大堂围得水泄不通。那些乡绅嚇得抱头鼠窜,全都钻到了桌子底下。
黄蓉强提一口真气,想要压制体內的燥热,却发现越是运功,那股酥麻无力的感觉就越发强烈,甚至连神智都开始有些模糊,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在心底滋生。
该死!是媚药!
还是那种专门针对內家高手的媚药!
“吕文焕!”黄蓉咬破舌尖,借著剧痛换来片刻清明,厉声喝道,“你敢动我你不怕靖哥哥杀了你”
“郭靖”
吕文焕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扯开衣领,露出一胸脯的黑毛,满脸淫笑地步步逼近,“那傻子现在半死不活,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再说了,等老子把你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再给你扣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嘿嘿,到时候你还得求著老子纳你为妾!”
他那双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目光黏腻噁心,仿佛要把黄蓉的衣服扒光。
“平日里看你端著个架子,老子就想把你按在身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清高!”
“无耻!”程英柳眉倒竖,手中长剑“呛”地一声出鞘,身形一闪,直刺吕文焕咽喉。
这一剑极快,带著桃花岛武学的灵动。
吕文焕嚇得往后一缩,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剑尖距离吕文焕喉咙还有三寸之时,一只苍白的手,突兀地从旁边伸了出来。
“鐺!”
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程英的剑刃。
是崔浩。
他脸上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脸阴狠与戏謔。
“小丫头,剑法不错,可惜,火候太浅。”
崔浩手腕一抖。
磅礴的巨力顺著剑身传来。程英只觉虎口剧痛,长剑拿捏不住,脱手飞出,直直插在房梁之上。
紧接著,崔浩反手一掌,印在程英肩头。
“噗!”
程英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力道带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先天中期!”黄蓉心头巨震。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吕文焕身边唯唯诺诺的书生,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若是平日,她自然不惧,可现在她身中奇毒,內力全失,连站立都困难。
“黄帮主好眼力。”崔浩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这『醉仙酿』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配出来的。越是內力深厚,药效越是猛烈。黄帮主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心头髮痒,坐立难安”
他嘿嘿一笑,转头对吕文焕道:“大人,这药效快到顶了。待会儿这女人发起浪来,可是不管不顾的,大人可得悠著点,別把这武林盟主给玩坏了。”
“哈哈哈哈!先生放心,本官最懂怜香惜玉!”
吕文焕大笑著扑了上来,一双肥手抓向黄蓉的衣襟。
黄蓉想要躲闪,可脚下发软,竟是一个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越来越近,嘴里的酒臭味直衝鼻端。难道今日,真的要受此奇耻大辱
“若他在此……”
黄蓉眼中含泪,手摸向发间的玉簪。那是她最后的底牌,簪尖餵了剧毒,本是用来杀敌的,如今看来,只能用来全自己的名节。
就在吕文焕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黄蓉那如凝脂般的脖颈时。
就在黄蓉拔下玉簪,准备刺向自己咽喉的那一刻。
“砰!”
一声巨响。
大堂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遭到巨力撞击,当即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一道黑影带著慑人的气势,踏著满地碎木,一步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