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川微微一怔,边走边问:“什么办法”
何晓蔓迟疑片刻,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江延川听完,嘴角抽了抽,这法子虽然损了点,也確实有些丟人,但效果应该立竿见影。
思忖片刻,他很快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何晓蔓挑眉看著他笑问:“那你不怕到时候丟人”
江延川微微沉吟,他何尝想走到这一步
父母难得来一趟,若能安安生生住著,他本打算带他们好好逛逛这座城市,再体体面面送他们回去,可是……
“没事,先试试吧,到时候隨机应变。”他沉声道。
两人达成了共识,並肩往家里走,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两个孩子从前面路口跑过来。
“爸爸!妈妈!”在前面的江星辞像个小炮仗,直接跑到何晓蔓面前。
何晓蔓笑了笑,“你们怎么不在家等著”
江星辞抬头,微噘著小嘴,气鼓鼓地说:“奶奶在跟杨奶奶说你坏话,还跟別人也说,我们跟她吵架了,就跑出来了!”
江星珩抬起头,微微咬牙看著江延川:“爸爸,奶奶为什么要这样以前这样,现在还要欺负妈妈……”
江延川被孩子问得脸色通红,蹲下身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爸爸知道了,爸爸保证会处理的。”
何晓蔓也笑著,柔声安慰:“放心,妈妈没事的。走,咱们回家。”
一家人往家走,要到家的时候,看到钱凤和与她男人张有庆,正跟一群大院里的人在家属活动中心门口閒聊。
张有庆看见江延川,想到之前跟他干了一架,没干得过,心里还有气呢。
他立刻就笑著打招呼:“江团长,听说你爸妈来了,你怎么不带著他们来活动中心坐坐这里老同志多,正好可以下下棋、聊聊天。”
钱凤和也斜了何晓蔓一眼,笑了一声,“听说你婆婆来了以后,又是给你们做饭又是洗衣服的,晚上还得打地铺睡看你平时光鲜亮丽的,没想到是这么对待老人的”
说完,她还看了江延川,“江团长,这事你也不管管”
他的话落,江星辞立刻从何晓蔓身后探出头来:“才不是!我妈妈才不是这样的人!”
江星珩小脸蛋也有些气,“就是!我奶不让的!我妈妈要做饭,她不让;妈妈让奶奶睡软床,她非要睡地上,她故意的!”
童言无忌,却让在场眾人都愣住了。
钱凤和闻言却冷笑一声:“何晓蔓,你可真行,连孩子都教好了来帮你说话。”
张有庆也板起脸看著江延川:“江团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教孩子”
江延川刚要说话,何晓蔓却扯了他一下。
她看著那二人,嘆了口气,语气不慌不忙:“张团长,钱代副厂长,你们说得对,我也想让他们去招待所休息的,可他们非要在家打地铺,我也没办法,你们二位要是有办法让老人家去招待所舒舒服服住下,我感激不尽。”
钱凤和看著她,冷哼一声:“那还不是他们想帮你们分担点家务听说之前你们三个月没往家里寄钱了你还让江团长以后都不给了,是有这回事吧”
她的话落,江延川脸色白了白,原来这事他们也全都传到外面去了。
他紧攥著手,“这不是晓蔓说的,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何晓蔓抢了先,“是三个月没给了,这事是我做的主。”
这话一落,人群灼灼目光又马上看向她。
江延川也看著她,知道她把这事揽下来是为了不让他被別人詬病不孝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