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看著弹幕,越看越烦躁。
“这情报全是对咱们有利的,怎么推演都是贏……”
“但我心里,怎么就是这么不踏实呢。”
主要他们早被洛老贼搞得治癒ptsd了,很难相信洛老贼会这么好心。
糖里突然没玻璃渣了,真的是让狂哥他们好不习惯。
鹰眼这才抬起头,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但眼神恢復了冷静。
“別急。”
“虽然推演卡住了,但这次找班长打听情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狂哥斜了鹰眼一眼。
“收穫个屁,我就收穫了一堆疑问。”
鹰眼没理会狂哥的牢骚,直接出一根手指继续分析。
“第一,我们摸清了这四十万包围圈的虚实。”
“黔军的战斗力確实极差,连自己的地盘都保不住,甚至被敌军主力隨便拿捏。”
然后鹰眼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敌军內部並不团结,军阀之间互相提防。”
“敌军主力在追剿赤色军团的同时,还会趁机吞噬地方军阀的地盘。”
鹰眼看著狂哥连同软软,安抚道。
“四十万大军听起来嚇人,实际上他们可能各有各的算计。”
“教导师跟黔烈面和心不和,黔烈同时跟敌军主力互相防备。”鹰眼下了结论,“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鬆散阵型。”
直播间的弹幕听到鹰眼的分析,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也是,四十万人硬凑在一起,心不齐有什么用”
“就是这黔烈有些惨哈哈哈,名义上的黔军总头目,实际上连手下都管不了,要不是遵义『还』给了他们,黔烈此刻恐怕一个核心地盘都没有……”
“这么一看,赤色军团的处境好像也没那么绝望了,只要利用好他们之间的矛盾,跳出包围圈完全有可能啊!”
狂哥看著弹幕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死了一片又一片脑细胞。
鹰眼看了无效思考的狂哥一眼,没有说话。
软软则默默递过来水壶。
狂哥接过水壶猛灌了一口,吐出一口浊气,完全放弃了思考。
“算球!”狂哥骂了一声,“不想了,想破头也没用。”
“既然推演不出败仗怎么吃的,那就不推了!”
狂哥把水壶塞回给软软,定了定神,振作士气。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真遇到硬茬子,大不了一边打一边找突破口,咱们手里的枪又不是烧火棍!”
软软在旁边点头赞同。
“狂哥说得对,咱们现在的任务是跟好班长,保护好炮崽。”
“剩下的交给战场,多想也只是自己嚇自己。”
就在这时,几条带著鲜艷底色的弹幕猛地飘进直播间。
“兄弟们!沉船老哥那边有新情报了!赤色军团已经把核心战略目標明確了!”
狂哥立刻来了精神。
“沉船听到什么了別卖关子,快说。”
弹幕迅速开始匯总信息。
“根据沉船那边的消息,赤色军团考虑过转向去湘西找第二军团与第六军团匯合。”
“他们也考虑过在贵州地界停下找个安全的地方慢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