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守住了大湾子,就是胜利!”
很快,旅部的回电到了。
安旅长的电报措辞很谨慎,只说了一句——“就地待命,等总部指示”。
又过了一会,总部的电报来了。
敌团长拆开电文,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电文递给参谋长。
参谋长看完之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电文的內容很短,字里行间显得滇云又无语又气。
“赤色军团惯用诱敌深入之计,严禁贸然追击。”
“安旅各部务必固守现有防线,不得前出一步。”
“若因擅自追击导致损兵折將,后果自负,总部概不增援。”
敌团长看著最后一句“概不增援”,后背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意思不就是你们只管追,若有危险別向老子滇云求救!
滇云显然是打定了主意,死守金沙江防线不出。
“撤。”回过味来的敌团长站起身。
“全团撤回大湾子,构筑工事,进入防御態势。”
“所有部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大湾子一步!”
参谋长也是冒著冷汗合上本子。
“是。”
命令逐级传达下去。
先头营的尖兵收回了哨位,两个侧翼连从山坳里撤了出来,輜重排开始在大湾子村口垒沙包、架拒马。
整个安旅先头团,把自己牢牢的钉在了大湾子。
而赤色军团设伏的峡谷內。
狂哥蹲在伏击阵地里,膝盖已经压麻了。
他的枪口对著山坳出口,食指贴在扳机护圈外侧,隨时可以扣下去。
身后的岩壁上趴著鹰眼,枪托抵著肩窝,右眼贴在准星上,一动不动。
但等了很久,咋就等不到滇军追来呢
此刻佯败的战士们已经猫著腰,三三两两的从山坳口窜了进来,顺著预定路线钻进两侧的掩体。
带队的连长喘著粗气跑到其营长跟前,脸上亦是困惑。
“营长,不对劲。”
那连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敌人追到半路,突然停了。”
其营长皱眉,“停了”
“停了,全停了。”
“不光停了,还往回撤了。”
那营长沉默三秒。
“全撤了”
“一个没剩。”那连长只觉荒谬,摸不著头脑。
“我们在前面跑,回头一看,后面没人了。”
消息在阵地上传开,速度很快。
狂哥听到的时候,正维持著据枪的姿势,手臂酸得发颤。
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鬆手,而是转头看了一眼鹰眼。
“这是什么意思”狂哥懵了,“敌军怎么忽然不追了”
老班长他们也是懵逼不已。
直播间的观眾,亦是从期待变成了错愕。
“对啊,滇军怎么就不追了”
“合著我们在这儿冻了几个时辰是闹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