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连敌军指挥部都看不懂了。
尤其是,赤色军团之前的方向,无论怎么变招都是为了北渡,有跡可循。
现在扎西会议一开,別说敌军,就是他们这些上帝视角的玩家都看得稀里糊涂的。
敌军还能怎么猜,怎么堵
鹰眼微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嗯……换了指挥之后,確实不一样了。”
或者说,不亿样了。
不亿样到,越来越多的军区大佬,都开始关注研究这场三万对四十万的指挥战役。
你这让其他游戏公司怎么学,怎么抄
就是把四大军区的大佬请来设计游戏,也设计不出来军区大佬都看不懂的赤水篇啊!
梦佬此刻他们都放弃治疗了。
从赤色军团决定再渡赤水之时,关於后续走向就再难推演。
毕竟,战场局势是瞬息万变的,可不是纸上谈兵按照他们推演走的。
……
翌日,清晨,扎西镇。
一处靠山的小院子里,天光刚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透出来。
狂哥蹲在院角的石墩旁,把弹匣里的子弹一颗一颗退出来,又一颗一颗压回去。
这是老班长教的习惯——弹簧长时间压满会疲软,子弹反覆退压一遍能保持供弹顺畅。
鹰眼靠在门框边,日常擦枪。
软软则坐在台阶上,膝盖上铺著一块乾净的布,正在清点纱布和烧酒还有磺胺的存量。
炮崽趴在老班长旁边,学著老班长的样子把老套筒的枪膛通了三遍。
院子里十分安静,只有金属碰撞的细响。
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镇上各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集合哨音。
那哨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传遍了每条巷子和每个院子。
尖刀连连长隨之推门而进,捏著一张纸大步跨了进来,表情十分肃穆。
身后,尖刀连其余各班的战士已经闻声跑了过来,密密麻麻挤在院门口和矮墙外。
连长站在院子中间扫了一圈,没有长篇大论,直接展开那张纸念了出来。
“上面命令,关於各军团缩编的决定。”
“为適应目前战斗需要,充实连队战斗力,便於连续作战,特决定——即刻缩编战斗单位。”
院子里没人说话。
狂哥皱起眉头,脑子里盘算著缩编的具体做法。
缩编什么叫缩编把建制缩小
只听连长接著往下念。
“除干部团外,全军精简,共编十六个团。”
“各级主官逐级下任。”
“原先的师长改任团长。”
“团长则担任营长的职务。”
“至於营长,全部转为连长带队。”
“连级干部统统下放到排里。”
连长说完,院子更加安静懵逼。
鹰眼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长变团长
一个师的主要指挥官,直接降到团级
弹幕亦是脑也嗡嗡。
“”
“等等师长当团长团长当营长这什么操作”
“降级这叫降级吗这叫断崖式跳楼啊!”
“三万人编十六个团……那之前那些师的番號呢直接没了”
“不是,那些师长团长打了那么多仗,死了那么多兵才打出来的级別,就这么说降就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