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副官伸手就要帮敌团长夹肉,头顶上却忽然炸响了衝锋號声。
“滴滴滴——噠噠噠——”
悽厉高亢的號声,嚇得敌团长浑身一颤。
他惊恐地抬起头,仿佛要盯穿帐篷顶那层厚厚的帆布。
“哪,哪来的號声!”
这声音太近了!
近到就像是有人趴在他的耳朵边上吹的一样!
下一秒。
“轰!”
帐篷侧面的窗户瞬间被撞碎。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透过那个破口,敌团长竟看到了营侧陡坡之上,无数个身穿灰布军装的身影顺著湿滑的泥坡呼啸著滑下。
为首一人手持大刀,嘴里嚎著的声音比那衝锋號还要嚇人。
“肉!肉!肉!”
狂哥在半空中调整姿態。
他的视野里此刻根本没有敌军,没有机枪阵地,只有那顶冒著热气的帐篷。
谁也不能动老子的肉!
“都他妈別挡道!那是老子的鸭子……不对,是老子的肉!”
狂哥人在半空,手里早就捏好的一颗手榴弹直接甩了出去。
“轰!”
帐篷外,两名敌军警卫被掀飞。
而在狂哥身侧,先锋团团长更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在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就地一个翻滚,卸去了下坠的衝击力。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驳壳枪已经抬起。
“啪!啪!”
两声脆响。
两名刚从帐篷里探出头想要查看情况的敌军军官,眉心瞬间绽放出两朵血花。
“敌袭!”
直到这时,敌团部外围的警卫连才终於反应过来。
但这反应,太迟了。
整个营地瞬间炸了锅。
谁家敌袭直接空降的啊!
那些原本应该被三营正面阻挡的赤色军团,怎么就忽然出现在了他们团部门口
“打!给我打!”
一名敌军连长甚至裤子都没提好,手里抓著一把枪就从旁边的帐篷里衝出来,声嘶力竭地吼著。
但他话音未落,一道吊著右臂的身影,已然衝到了他的面前。
“给老子躺下!”
老班长一声暴喝,身形一矮,避开了对方胡乱射击的子弹。
然后左手马刀由下而上,狠狠划过了那名敌军连长的手腕。
“啊!”
惨叫声响起,其枪落地。
老班长看都不看一眼,飞起一脚將那人踹翻。
隨即转过身,拦住身后那个正要往帐篷里冲的小战士。
“別慌!”
老班长单手持刀,警惕地盯著周围衝上来的敌军。
“先杀人,再吃饭!”
“这锅肉,跑不了!”
“是!”
那名小战士被老班长的气势镇住,也不往里冲了,端起刺刀,嗷嗷叫著就朝旁边的敌兵捅去。
而此刻,最混乱的,还要数那顶最大的团部帐篷。
敌六团团长早就嚇傻了。
不是空城计吗
不是虚张声势吗
这突袭到他们团部的赤色军团是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真的要打腊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