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长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狂哥他们,眼圈红了一下,但嗓门依旧粗大。
“团长有令,宜將剩勇追穷寇!”
“前面就是敌人的弹药库,別让这帮孙子把东西烧了!”
听到“弹药库”这三个字,萎靡的狂哥等人与王之小队忽然齐齐双目发亮。
“臥槽!装备!”
“快快快!谁特么也別拦我!老子要炸药!老子要手榴弹!”
……
一公里外,敌弹药库。
先锋团还是高估了敌军的跑跑跑属性。
敌军残兵跑得又快又狼狈,根本没顾得上放火烧库。
毕竟长官都被轰轰或者突突没了,就剩一些大头兵哪会顾得上这些。
此刻一箱箱的子弹,一捆捆的手榴弹堆在路边。
“发財了!发財了!”
狂哥一头扎进了一个装满木柄手榴弹的箱子里。
他也不管身上能不能掛得下,就把手榴弹往怀里揣,往腰带上插,甚至连绑腿里都塞了两颗。
旁边,鹰眼倒是沉稳许多。
他找到了一箱七九步枪弹,抓起一把黄澄澄的子弹,一颗一颗地压进弹仓。
压满,退膛,再压满,咔嚓声快乐无比。
此时的敌军弹药库,已经彻底变成了狂哥等人的进货现场。
狂哥甚至变本加厉,用两根缴获的武装带把原本宽大的军裤裤腿死死扎紧,然后像填鸭一样往裤管里塞子弹。
走起路来,裤管里的子弹和腰间的手榴弹相互碰撞,像极了一只成精的铁皮企鹅。
“狂哥,你这……”鹰眼刚压满一个弹夹,转头看见这一幕都不禁汗顏,“你这膝盖还要不要了”
“要个屁!”
狂哥一弯腰,又捡起两颗手榴弹往怀里塞,脸上满是爆发户式的狂笑。
“穷了太久了,真的穷怕了。”
狂哥拍了拍鼓囊囊的肚皮,那里塞的是两盒子驳壳枪子弹。
“以前咱们数著子弹打仗,恨不得一颗子弹掰成两半用,现在”
狂哥大手一挥,指著这满地的物资,豪气冲天。
“谁特么再跟我提节约弹药,我就拿手榴弹砸死他!”
不远处,馅饼的表现比狂哥还要夸张。
这傢伙嘴里叼著一根从敌军军官那里顺来的香菸,只是没捨得点,就那么干叼著过癮。
而他的怀里,死死抱著一个印著外文的木箱子。
“罐头!全是罐头!”馅饼含糊不清地嚷嚷著。
“谁也別跟我抢!这一箱子都是老子的!”
哪怕是旁边一直冷静的黎明和曹青衣,此时也是身上掛满了弹链,让蓝星弹幕看得好笑又心里发酸。
“这得是穷了多久,才会看到子弹比看到亲娘还亲”
“前面的,虽然但是,馅饼的眼里似乎没有子弹只有吃……”
这时,疯狂补给中的眾人后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狂哥!鹰眼!”软软喊道。
隨后是老班长那熟悉的身影,正匆匆赶来。
“班长!”
狂哥想跑过去迎接,结果刚一抬腿,裤腿里沉重的子弹拽得他一个趔趄,差点给老班长行个大礼。
软软原本是满脸焦急地跑过来检查大家有没有受伤,结果一看到狂哥这副移动军火库的尊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疯啦!”
软软衝上去,伸手就要去解狂哥腰上的手榴弹,说出了之前和鹰眼一样的话。
“带这么多负重,你的膝盖不要了”
“还有这子弹塞裤腿里不磨腿赶紧卸下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