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你。”何雨杨紧紧地握住她那柔软而略带凉意的小手,仿佛要將这份温暖永远留在掌心一般。他目光坚定且深情款款地注视著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轻声说道:“等咱们结婚以后啊,我会立刻向组织提出申请,请求他们批准你隨我一同前往军队生活。毕竟嘛,军部分部就在保定那边儿呢!距离北京城也不算太远哦,如果有合適的机会或者到了周末的时候呀,我们都可以抽空回家去看望一下母亲大人啦!”
此时此刻,夕阳正缓缓西沉,它那如诗如画般绚烂多彩的余暉洒落在大地上,宛如一层金色薄纱轻轻地覆盖住了整个世界。与此同时,两道长长的身影也在这美丽景色的映衬下交织在了一起——它们相互依偎、彼此重叠,形成了一幅无比温馨浪漫的画面。整条胡同显得格外寧静祥和,没有一丝风动草摇之声,唯有从远方隱隱约约地传来一阵阎埠贵呼喊阎解放回家吃晚饭的吆喝声。然而,对於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徐秀丽来说,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此刻,她所能感受到的仅仅只是那颗因激动和喜悦而剧烈跳动的心罢了——这种感觉甚至比当年在讲台上被调皮捣蛋的学生们故意起鬨时还要强烈得多呢!
可这平静没维持几天,贾家就真的出了大事。
那天半夜,四合院里突然传来秦淮茹悽厉的哭声,紧接著是贾张氏的咒骂声和东西摔碎的声响。何雨杨被惊醒,披衣出来看,只见贾东旭像疯了一样从屋里衝出来,对著院墙上的砖头髮泄似的猛踹,嘴里吼著:“没用的东西!连个种都保不住!”
“你还敢骂!”贾张氏追出来,指著他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把她打得躺炕上,我大孙子能没了吗你个杀千刀的!”
何雨杨这才知道,秦淮茹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昨天被贾东旭打了一顿,夜里就流了產,是个刚成型的男胎。
秦淮茹是去年嫁给贾东旭的。她娘家是河北农村的,逃荒来北京,经人介绍嫁给了贾东旭。平日里看著温温顺顺的,没想到竟被打成这样。
“贾东旭,你还是人吗”何雨柱也被吵醒了,衝过去指著贾东旭的鼻子骂,“怀孕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家事跟你没关係!”贾东旭红著眼吼道,“要不是她整天跟何雨杨眉来眼去,我能气成这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杨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跟秦同志清清白白,你別往人家姑娘身上泼脏水!”
秦淮茹扶著门框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她看著贾东旭,突然说:“贾东旭,咱离婚吧。”
“离婚你想得美!”贾张氏跳起来,“进了我贾家的门,死也是我贾家的鬼!”
“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何雨杨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面前,“秦同志,如果你想离婚,我可以帮你找街道办和妇联反映。”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里终於有了点光,轻轻点了点头。
可谁也没想到,贾张氏为了留住孙子(她以为离婚就断了念想),竟在院里摆起了香案,又是烧纸又是磕头,嘴里念念有词,说是要“招魂”,把那个没出世的男胎招回来。
这事很快就被街道办知道了。新中国成立后一直倡导破除封建迷信,贾张氏这明目张胆的行为,简直是顶风作案。街道办老王带著人来,当场就把香案掀了,把贾张氏抓去游街示眾,还罚她在胡同口扫了一个月的地,最后给了个“拘留七天”的处分,警告她“再搞封建迷信,就送回农村劳动改造”。
贾东旭经这么一折腾,在厂里也抬不起头,被领导狠狠批评了一顿,还扣了当月的工资。他看著何雨杨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毒,却再也不敢明著挑衅了。
这天,何雨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军部报到。何大清从轧钢厂回来,手里拿著个信封:“柱子,这是你的转正通知,厂里说你表现好,从临时工转成正式工了。”
何雨柱接过通知,咧著嘴笑:“真的俺也成正式工了”
“多亏了你哥。”何大清嘆了口气,“前几天厂长找我谈话,说雨杨在部队立了功,是厂里的光荣,让我跟你都好好干,別给烈士家属(虽然雨杨活著,但厂里还习惯这么说)丟脸。”
何雨杨笑了笑:“是你自己干得好,跟我没关係。”他拿起桌上的结婚报告,上面已经填好了他的信息,就差徐秀丽那边签字了,“我下午去学校找秀丽,把报告填了。”
“该办了,该办了。”刘烟凑过来看,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去扯块红布,给你们做床新被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页结婚报告上,“何雨杨”和“徐秀丽”的名字挨在一起,像是早就註定好了的。胡同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还有远处工厂下班的汽笛声,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何雨杨知道,生活里的风波就像战场上的硝烟,总有散的时候。只要心里的那桿秤不歪,脚下的路就不会偏。他拿起军装,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转身往外走——他要去告诉徐秀丽,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