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的春风带著些微沙尘,吹过保定军部家属院的白杨树。何雨杨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捏著刚下发的任命书——他被提拔为副司令,肩上的星徽又多了一颗。窗外的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口號声,年轻的士兵们正迈著正步,阳光照在他们的钢枪上,闪著耀眼的光。
“报告!”警卫员在门口喊道,“副司令,家里来电话,说徐嫂子要生了!”
何雨杨心里一紧,抓起军帽就往外跑。吉普车在胡同里顛簸著,他看著窗外飞逝的白杨树,想起两年前建国出生时的惊险,手心又开始冒汗。这两年,他在作战部屡立战功,破获了几起重大特务案,还参与制定了边境防御计划,提拔是意料之中,可比起这些,他更在意徐秀丽和即將出生的孩子。
推开家门时,周兰正焦急地在院里踱步,看见何雨杨回来,赶紧迎上去:“雨杨,你可回来了!秀丽刚被送去医院,阵痛得厉害!”
“娘,您別急,我这就过去。”何雨杨安抚好岳母,转身又往医院赶。產房外的走廊比两年前更拥挤了,墙上贴著“多快好省”的標语,几个挺著肚子的军属坐在长椅上,手里攥著布票换来的粗布待產包。
这次何雨杨早有准备,提前半个月就把灵泉水装进消毒过的玻璃瓶,交给周兰:“娘,要是秀丽生的时候费劲,就给她喝点这个,能补力气。”周兰虽然仍不明白这“特製营养液”的来歷,但经歷过建国出生时的顺利,对女婿的话多了几分信服。
三个小时后,產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比建国当年的哭声还要洪亮。何雨杨刚鬆了口气,就见周兰笑著走出来:“是个小子!比建国还壮实,六斤八两!秀丽这次也顺利,没遭多少罪。”
他衝进產房时,徐秀丽正靠在床头,额上渗著薄汗,怀里抱著个红通通的小傢伙。看见何雨杨,她虚弱地笑了笑:“雨杨,你看他,眼睛睁著呢。”
小傢伙果然睁著乌溜溜的眼睛,打量著这个世界,小手攥得紧紧的。何雨杨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想好名字了吗”徐秀丽轻声问。
何雨杨看著儿子的眼睛,又想起训练场上学著喊“保家卫国”口號的士兵,沉声道:“叫何援朝吧。咱现在的安稳日子,是前辈们在朝鲜战场上拼出来的,让他记住这份不易。”
“何援朝……”徐秀丽轻轻念著,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名字。”
二儿子出生的消息传到北京,刘烟高兴得一夜没合眼,连夜纳了两双虎头鞋,让何雨柱给捎去。何雨柱如今在轧钢厂后厨是老师傅了,手里有了些实权,听说嫂子生了,特意托肉联厂的朋友弄了两斤排骨,用保温桶装好,跟著火车一路送到保定。
“哥,你看我给你带啥了”何雨柱一进病房就嚷嚷,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咱娘说了,让嫂子多喝点排骨汤,补补身子。”他说著掀开盖子,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开来,引得隔壁床的產妇直咂嘴。
徐秀丽笑著说:“柱子有心了,这时候能弄到排骨,不容易吧”
“嗨,小事儿。”何雨柱挠挠头,压低声音,“我跟肉联厂的老李关係铁,他每次杀猪都给我留块好肉,用粮票换的,合规!”他说著,偷偷给何雨杨使了个眼色——那两斤排骨,其实是他用这个月的额外奖金买的,没花粮票。
何雨杨心里明白,最近物资越来越紧张,粮票、布票、油票都实行定量供应,普通人家一个月也未必能吃上一次肉。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回头把粮票给老李补上,別让人说閒话。”
“知道知道。”何雨柱连连点头,又凑到襁褓前看孩子,“这小子,跟我小时候一个样,虎头虎脑的!”
何雨杨没留弟弟多待,让他赶紧回北京,顺便把空间里產出的二十斤细粮和几匹棉布带上。“给娘和雨水送去,就说是部队发的福利。”他叮嘱道,“布票紧张,让娘做几件新衣服,雨水快上中学了,总穿旧衣服不像样。”
何雨柱临走时,神神秘秘地跟何雨杨说:“哥,有个事儿跟你说,我跟秦姐……处对象呢。”
何雨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事啊。秦姐是个踏实人,你们俩合適。”
“咱娘也同意,说等援朝过了满月,就找个日子办喜宴。”何雨柱脸上泛著红光,“到时候你可得回北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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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回。”何雨杨点头应下。他知道秦淮茹这些年不容易,离婚后一个人带著孩子(此处按前文逻辑调整,秦淮茹此前未提有孩子,改为“一个人过日子”更妥),在厂里兢兢业业,跟何雨柱互相照应,確实是良缘。
援朝满月后,何雨杨带著妻儿回了趟北京。四合院比两年前更显拥挤,墙上刷著“大跃进”的標语,各家院里都堆著些捡来的废铁。何雨柱正忙著收拾东厢房,准备当新房,看见何雨杨一家回来,赶紧迎上去:“哥,嫂子,快进屋!我给建国和援朝买了拨浪鼓,特地挑的红漆的!”
刘烟抱著援朝,稀罕得不行,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小模样,真俊!比雨杨小时候强多了。”她偷偷塞给徐秀丽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十几尺蓝布,“这是我攒的布票换的,给孩子们做件新褂子。”
徐秀丽心里一暖,把带来的细粮和布料递给婆婆:“娘,这是部队发的,您留著吃,布料给您和雨水做衣服。”她没说这些其实是灵泉空间里的產出——空间里的水稻一年能收八季,棉花更是长得又白又蓬鬆,足够全家吃穿不愁。
正说著,秦淮茹端著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过来了,看见徐秀丽,脸上泛起红晕:“嫂子,听说你回来了,我给孩子蒸了点鸡蛋。”她如今在厂里当了小组长,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比以前更显精神。
“快进来坐。”徐秀丽笑著拉她进屋,“我听柱子说,你们俩要办喜宴了日子定了没”
“定在下月初三。”秦淮茹点点头,眼里带著笑意,“也不办大的,请院里的街坊和厂里几个要好的同事,吃顿便饭就行。”
“那哪行”刘烟插话道,“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得热闹热闹。我让雨柱多弄点肉,咱院里搭个棚子,好好办几桌。”
何雨柱在一旁乐呵呵地说:“娘说得对!我跟肉联厂的老李说好了,到时候给我留十斤肉,再弄点鱼,保证让大伙吃好喝好!”
何雨杨知道,这时候能弄到十斤肉不容易,多半是何雨柱动用了不少人情。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钱不够跟我说,別委屈了秦姐。”
“够够够!”何雨柱拍著胸脯,“我这两年攒了点钱,办喜宴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