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看著邓布利多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位百岁老人心中的执念是什么。
阿利安娜。
那个在魔法失控中死去的女孩,是邓布利多一生的痛。
查理没有多说什么,掌心涌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火焰包裹住戒指,温度高得嚇人,空气都开始扭曲。
他试图通过高温物理摧毁魂器,同时精准地隔绝了復活石。
但戒指在烈火中毫髮无损。
不仅如此,它还发出一声嘲弄般的嗡鸣,黑色宝石上的符號闪烁著诡异的光。
查理皱眉,加大了火焰的强度。
赤红色的火焰变成了白色,温度再次攀升。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发烫,地面的泥土开始融化。
戒指依旧完好无损。
“没用的。”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他已经恢復了平静。
“魂器受到强大的黑魔法保护,寻常的火焰和咒语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查理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厉色。
掌心的火焰瞬间由红转金。
一股神圣且狂暴的魔力波动从他体內爆发,整个冈特老宅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
金色的火焰將周围空间灼烧得扭曲变形,地面的泥土直接气化,连墙壁都开始融化。
邓布利多下意识后退两步,老魔杖抬起,在身前撑起一道防护屏障。
他见过查理使用这种金色火焰,还差点用脸接了一次。
还好还好,当时他闪的够快。
金色烈焰在查理的精准操控下,如同一条火龙死死咬住戒指。
火焰的温度高到可怕,却只灼烧戒指部分,没有影响到復活石分毫。
戒指开始剧烈颤抖。
悽厉的尖叫声从戒指中传出,像是无数人在同时惨叫。
一股浓烈的黑烟从戒指中升起,在半空中扭曲成伏地魔狰狞的面孔。
“你敢!”
伏地魔的声音充满暴怒,黑烟化作一道利箭,直刺查理的眉心。
这是魂器最后的反击,试图通过精神攻击夺取查理的身体。
查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金焰猛地暴涨,瞬间將那团黑烟吞噬。
伏地魔的惨叫声在火焰中戛然而止,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作为魂器载体的戒指彻底融化,变成一滩金水滴落在地。
只有一颗稜角分明的黑色石头滚落在泥土上,表面的符號依旧清晰。
查理收起火焰,弯腰捡起復活石。
石头入手冰凉,可见查理对魔咒的控制有多精准。
查理將復活石隨手扔给邓布利多。
“上面的诅咒和伏地魔灵魂都清理乾净了。”查理语气平淡。
“看看还能用吗。”
邓布利多颤抖著双手接住復活石,那颗黑色的石头在他掌心静静躺著。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查理一眼。
然后按照传说中的方法,將石头在掌心转动了三次。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阴冷。
一个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女,金色的长髮,蓝色的眼睛,脸上带著悲伤的笑容。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查理看著那个身影,默默转身走出了破败的冈特老宅。
他站在荒芜的庭院外,將空间留给这对跨越生死的兄妹。
屋內传来邓布利多压抑的哽咽声。
“阿利安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位平日里睿智强大的巫师此刻只是一个悔恨的哥哥。
“不,哥哥,不是你的错。”少女的声音很轻,带著宽慰。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查理抬头看著天边逐渐下沉的夕阳,隨手清理掉周围残留的黑魔法痕跡。
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跃,將那些黑暗的气息一点点烧成虚无。
他心中猜测著剩下的魂器还有什么。
屋內的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交谈。
查理没有偷听的兴趣,他走到院子边缘,看著远处的树林。
夕阳的余暉洒在枯枝上,给这片荒凉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色。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屋內的寒意消散,邓布利多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查理,进来吧。”
查理走进屋內,发现阿利安娜的身影已经消失。
邓布利多坐在满是灰尘的棺材旁,眼眶通红,但神色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復活石静静地躺在邓布利多的掌心,黑色的表面散发著幽暗的光泽。
查理看了一眼那颗石头,开口问道。
“要把这个石头留著吗毕竟它是死亡圣器。”
邓布利多低头看著手中的石头,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石头表面的纹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最终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將復活石递给查理。
“復活石並不能真正復活死者。”邓布利多缓缓开口。
“它招来的只是灵魂的投影,这些投影在现世並不快乐。”
查理没有说话,等著他继续。
“阿莉安娜刚出现时,和我印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我甚至真的以为復活石可以把她带到我身边。”
“但隨著时间流逝,她在现世逐渐变得冷漠、悲伤。”
“她不再属於这里,无法感受到现世的一切。她的笑容越来越勉强,眼神越来越空洞。”
“如果仅仅因为我的思念和愧疚,就强行打扰亡者的安寧,这未免太过自私。”
查理皱眉,盯著那颗黑色的石头。
“如果仅仅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这玩意儿配叫復活石”他语气中带著质疑。
“死亡圣器的名號,未免太水了。”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著查理。
“你还记得死亡圣器的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