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亲密并未到来。
下一瞬,他感觉到耳垂上,一只手轻轻揉了揉——
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兽。
紧接着,就听到虞初墨的声音响起:“好了。”
姬夜阑猛地睁开眼,绿眸中满是错愕:“......好了?”
虞初墨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他的是猫耳朵,你没有猫耳朵,我就揉揉你的耳朵。”
姬夜阑绿眸微敛,抿了抿唇:“我说的不是这个。”
虞初墨耸了耸肩:“你自己说的,做过的事情,那我们可做过太多事情了,我就随便挑一个。”
姬夜阑站直身子,微微眯了眯眼,舌尖扫过口腔:“.......”
半晌,他低笑出声,恢复散漫的样子:“行,算你做到了。”
回到房间,姬夜阑躺在床榻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沿,映得他那双翡翠绿眸愈发深邃。
他不自觉地看向门口,目光像是能穿透这扇木门,落在隔壁房间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其实不用刻意去看,他只需稍稍动用一丝灵力,便能清晰感知到,虞初墨正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着眼打坐调息。
很勤劳,自从她的道侣走了之后,她不是看书就是修行。
姬夜阑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耳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热触感。
酥酥麻麻的,挥之不去。
自从虞初墨搬到流云烬的屋子里住之后,和姬夜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原本她是做好了一天吵三回、拌嘴五次的准备的。
毕竟两人从前不是互翻白眼就是冷嘲热讽,这位魔尊又十分嘴欠。
哪有和平共处的道理?
可自从那晚达成“听你一次,听我一次”的约定后,姬夜阑竟……变了。
偶尔控制不住才阴阳两句,其他时候居然都还挺“正常”。
不可思议。
那夜变成银发绿眸之后,他就一直维持着原样。
虞初墨一不留神就会看呆,像是陷进了迷雾森林一般。
诡异!
可恶的魅魔!
等她从那片“迷雾”里猛地回过神来,总会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绿眸。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眼底的得意!
像是在炫耀 “你又被我迷住了”。
“看够了?” 某次虞初墨又一次看呆,姬夜阑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次数多了,虞初墨也渐渐摸透了他的脾性,不再因自己的失神而慌乱。
想必之前他在天清宗不用原身,也是因为这魅魔自带的魅惑属性。
走到哪里都会不自觉的吸引到他人的目光。
她索性大大方方迎上他的目光,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坦然:“魅魔这么稀有,堪比天材地宝,怎么看得够?”
她特意加重了 “魅魔” 二字,明晃晃地表示,自己看的是这世间罕见的物种,而非他姬夜阑本人。
姬夜阑眼尾微扬,笑意危险又温柔,舌尖舔了舔唇瓣,语气散漫:“魅魔还有更稀有的属性,要不要试试?”
闻言,虞初墨警惕的眯了眯眼:“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们最好还是和平相处。”
姬夜阑慵懒地靠在石椅上,长腿交叠,姿态随性又张扬,银发垂落在椅背上,泛着冷光:“啧,小鱼道友,你怎么总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