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度用力,指节泛出森白,手背上道道青筋虬结暴起,极具张力和性感。
“姬夜阑。”她轻唤,声音微哑。
他没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虞初墨蹲下身,伸手覆上他紧绷的手背,忍不住担忧:“真的只是发情期?”
掌心之下,那只手正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没有一丝温度。
姬夜阑移开挡在眼前的那只手,露出一双被血丝浸染却依旧妖冶的绿眸。
他勾起唇角,语气散漫又欠揍:“发情期?我看见你就想发情。”
虞初墨:........
“行,那你慢慢发!”
可脚跟刚转——
手腕猛地一紧!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上床榻,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锁骨。
“投怀送抱?”姬夜阑低笑,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胸前,声音沙哑带笑,尾音还故意拖长,“宝宝,你也太热情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剧烈起伏,肌肉绷紧如铁,连环住她的手臂都在细微颤抖——
他在忍,忍着某种撕裂神魂的剧痛。
可他怎么还能这么……欠揍?!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我就走了!”
姬夜阑低沉地笑了一声,胸口微微震动:“虞大人,不会是担心我吧?”
他顿了顿,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那我这个外室,总算让你上了一点点心?”
虞初墨磨了磨后槽牙:“我走了。”
说罢就要起身,腰间禁锢的力道加大,下一瞬她就被人压在身下。
“你——”她刚开口。
话音未落,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落在她脸颊。
她微微一怔,桃花眼骤然睁大。
——是血。
从他眼角滑落,混着未干的泪痕,猩红刺目。
“啧,”姬夜阑伸手将那滴血擦掉:“不能把我的宝宝弄脏了。”
虞初墨脑子很乱,她搞不懂姬夜阑到底是什么情况。
发情期不是求欢的吗?
怎么还能流这么多血?
怎么还能疼成这样?
她怔怔望着。
他眉心微蹙,神情专注地替她擦拭,仿佛自己脸上那纵横交错的血痕根本不存在。
可事实上,他的眼角、鼻翼、唇边,处处都是干涸或未干的血迹。
苍白,鲜红,翡翠绿,几种极致的颜色交杂。
非但不显狰狞,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像一尊被命运亲手打碎又强行拼合的神像。
让人看一眼,便心生胆怯,却又永世难忘。
“很疼?”
姬夜阑想挑眉,可五官似乎已不受控制。
他低笑了声,嗓音沙哑:“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爽。”
虞初墨不想再听他嘴贫。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样好一点?”
姬夜阑眼中溢出难以掩饰的愉悦:“不够。”
虞初墨一边想赶紧治好姬夜阑,一边又担心外面的沉怀沙……
不知道谢儒会不会来,会不会对他不利……
“宝宝,你不专心。”
更卖力了。
.......
【卡审,请自行脑补。】
大战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