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今日……不想走(1 / 2)

虞初墨在他逐渐加深的吻中微微战栗,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揪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呼吸被尽数掠夺,四肢发软,只能全然依偎在他臂弯里,任他予取予求。

良久,晏微之才松开眼前的人。

呼吸微乱,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

“……很晚了。”

又是送客。

她的师尊,总是点到即止。

明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能看到他眼底的欲望。

她的师尊真的很喜欢抵抗克制欲望。

虞初墨缓了缓气息,恢复了些力气,非但没退,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目光灼灼:“我今日……不想走。”

晏微之眼神瞬间又暗了几分,瞳孔深处似有风暴酝酿。

他喉结剧烈滚动,指节因克制而泛白,却仍低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虞初墨眉眼扫过他的薄唇和喉结,轻笑:“我知道。”

晏微之沉默,视线胶着在她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上,克制,隐忍,然后叹息。

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次吻的更绵长,更用力,想要靠吻来缓解某些不可名状的躁动。

可一得到缓解,又有了更深的欲念。

循环往复,直至沉沦。

虞初墨心中窃喜,有了第一步,后面就很好办了。

一吻毕,晏微之牵着她往前走。

她嘴角带笑:“师尊平时是住在偏殿吗?”

晏微之又将人搂在怀里抱了抱:“嗯,但......小鱼先回去。”

虞初墨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为何?”

气氛已然至此,不是应该水到渠成吗?

可晏微之不答。

他只是牵起她的手,一路沉默地将她送回客院。

临别前,却又将她抵在门内,低头压着她吻了好一会儿,吻得她气息紊乱、指尖发颤。

然后自己走了!

虞初墨捶胸顿足!

这人……也实在太能忍了!

明明动情已深,却偏要在最后关头刹住,将那澎湃的情潮生生逼退,又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而晏微之回到弦月涯主峰后,并未回殿。

他径直去了后山的冷泉。

夜风凛冽,寒雾弥漫。

他衣衫未褪,连外袍都未解,直接踏入刺骨冰泉之中。

泉水没至腰际,寒气如针,刺入骨髓。

这些日子他几乎每晚如此。

虞初墨睡了吗?

没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不甘心。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连他耳尖泛红、喉结滚动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凭什么到临门一脚,他又缩回去?

“就不信今晚拿不下他!”她咬牙低语,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披上外衣,赤着脚就溜出了房门。

再次回到弦月涯,她直奔偏殿。

敲了许久的门,没有人回应,虞初墨不禁想,师尊睡得这么快??

还准备继续,可手还没敲下去,身后就响起了归一的声音。

“虞道友?”

“师尊呢?”

归一最近接受到关于虞道友的命令是:

一、绝对保证虞道友的安全;

二、非必要绝不可以有身体接触;

三、听虞道友的话。

所以归一很诚实的回了:“师尊在后山。”

一路疾行至后山,月光洒在熟悉的温泉池上,水汽氤氲,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