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微之无奈摇头,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这事儿虞初墨偷偷和系统商量过,修为涨一点点后,之后要给她压修为。
等将人全部收集完再一次性补给她。
不然实在太怪异了。
晏微之素来醒得极早,以往此刻已在观星台上静坐。
如今,怀中多了一份柔软的重量与清浅的呼吸。
虞初墨睡得毫无形象,一只手搭在他胸前,脑袋埋在他颈窝,发丝蹭得他有些痒。
他静静躺着,未曾动,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热。
千年孤寂修成的早起习惯,轻易被这份依赖瓦解。
直到日上三竿,怀里的人才哼唧一声,缓缓醒来。
迷迷糊糊间,习惯性地仰头,在他下颌印上一个带着睡意的、湿软的吻。
“师尊早……”含糊的咕哝。
晏微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手臂将她圈得更稳妥些,低声回应:“嗯。”
虞初墨睡眼惺忪地靠在榻边,长发如瀑垂落肩头。
晏微之已起身,正将一枚青玉簪收入袖中,见她醒了,只淡淡道:“醒了就过来。”
她嘟囔着“师尊好凶”,却还是乖乖坐到他面前的小杌上。
他站在她身后,十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缓得不像修行的手。
木梳从发根滑至发尾,一缕一缕。
虞初墨舒服地眯起眼,小声感叹:“师尊,你怎么什么都会……”
话音未落,她忽然睁眼,侧首回望:“你该不会……给别人梳过吧?”
晏微之唇角一抹浅浅的笑意:“不曾。”
不过是在略看过几眼关于女子发髻的书籍。
顿了顿,他指尖轻轻抚过她后颈一处微红的痕迹。
那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尚未消褪。
他眸色微暗,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意:“可有不舒服?”
他与她在床笫之间痴缠了数日。
初尝情欲,又是面对心尖上的人,即便他素来以冷静自持着称,也难免有失控纵情之时。
虽事后总是第一时间以精纯灵力为她梳理经脉、缓解疲乏。
但他心知,自己终究是过于孟浪了。
他怕自己不知轻重,真的伤到了她。
虞初墨闻言,嗔了他一眼,才低声回答:“我没事。”
男人在床上都......是匹不知餍足的狼。
再高冷也一样。
晏微之的话语和神情分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在情动时却黑沉得令人心悸,仿佛能将人整个吸入吞噬。
而动作更是……强势到不容拒绝。
不过,事情总归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两人这般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混了快半年,那至关重要的“收集进度”果然蹭蹭蹭地往上涨,眼见着就要突破50大关!
弦月涯几乎没什么人来,很偶尔几个弟子和长老前来,看到虞初墨在也都觉得理所当然。
虞初墨每日里眉眼都带着笑,脚步轻盈,心满意足。
只是奇怪,姬夜阑和涂山溟两个人都没有消息。
沉怀沙闭关结束之后来找过一次晏微之,说要继续出去找草药。
那时候虞初墨正好不在,三个人都避免了尴尬。
反正系统监测到其他三人都没有什么生命威胁。
日子会像虞初墨计划那样进行吗?
她以为是会的。
起码在弦月涯上的日子实在快乐,更像是两个人的桃源。
直到某一日,收到了消失了几个月姬夜阑的传音。
【宝宝,待在晏微之身边,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