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情况特殊,他母亲死活非要他娶虞初墨。
情急之下,姬夜阑顾不得许多,伸手就要去牵虞初墨的手:“虞大人,我.......”
话未说完——
一阵疾风骤然袭来!
剑气如霜,寒意刺骨。
姬夜阑瞳孔一缩,猛地收手后撤,袖角仍被削去一截。
晏微之已挡在虞初墨身前,白衣猎猎,眸色如冰,手中未持剑,却周身剑意凛冽到极致。
姬夜阑眯起眼,翡翠瞳孔燃起危险:“晏微之,你什么意思?”
绛离将虞初墨的神情看的分明,只觉得有趣。
她踏步向前,伸手拍了拍姬夜阑的肩膀:“稍安勿躁。”
“这位虞......初墨对吧?”
“小初墨,你方才说你不是,他们瞎说的。”
“本尊问你,哪一句是瞎说的。”
“你不是小晏的道侣,还是......不是沉怀沙的道侣?”
虞初墨抿着唇,看着这群来捣乱的人,心烦意乱:“我不是沉怀沙的道侣。”
闻言,姬夜阑挑眉勾唇:“你们分开了?”
“那我能娶你了?”
虞初墨脑中警铃大作,差点原地升天。
太阳穴突突的跳:“你闭嘴!姬夜阑!”
姬夜阑目光终于看向挡在她身前的晏微之身上。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神不耐地上下扫了扫,语气轻慢:“晏微之,她明明——”
“姬夜阑,你再多说一句话!”
虞初墨猛地打断他,气急败坏。
姬夜阑闻言,立刻收声,满腹疑惑都吞了下去。
他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甚至顺从地向后退了半步
而后,他抬起手,在形状优美的薄唇前虚虚地划了一下,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示意自己乖乖闭嘴了。
眼底都是纵容。
绛离看得稀奇,绿眸微眯,无声地笑了笑:“既然本人在,那本尊就再问一遍。”
她掌心处再次出现那道赤金的婚契,这次是直接飞到了虞初墨的手中。
“不需要立刻决定,小道友可以考虑考虑。”
虞初墨低头看着手中那纸婚契,只觉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
她也学着晏微之的样子,催动灵力想将它焚为齑粉——
可灵力刚触到赤金表面,就被一股古老威压反震回来,震得她指尖发麻,经脉隐隐作痛。
根本毁不掉!
她心头火起,干脆一扬手,将婚契狠狠摔在地上:“我不考虑,我不嫁。”
姬夜阑无比听话又顺从的一幕同样落到了晏微之的眼里。
他站在她身侧,白衣如雪,却如坠冰窟。
这明显不是短时间相处能产生的默契。
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指节攥得发白,胸口忽然一阵闷痛,呼吸都滞了一瞬。
心口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碾过,又沉又痛。
他缓缓抬眸,看向虞初墨。
目光极其复杂,又极其陌生——
虞初墨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一片寒凉。
她知道,事情又要失控了。
她心头猛地一揪:“师尊。”
晏微之没说话,只这样静静看着她。
姬夜阑从骤然见到虞初墨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此刻再去看晏微之和虞初墨。
也隐约看出了二人之间的不同。
他脸上散漫的笑意僵住,目光也落在了虞初墨的身上。